几人聚集在江户城里无骸流的据点,百琳将房间的蜡烛灯火点亮,将窗户放下。
凛和百琳将晓放在两人之间,万次和凛挨在一起,另一边离着万次最近的是靠窗而坐的尸良,还有一个眼镜哥伪一,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小子新利路。
七个人围坐在一起。
“要不要玩点游戏?”百琳提议。
凛不是第一次与百琳接触,所以聊起来还算顺当:“玩~什么?”
百琳簌簌嗓子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你们有没有听说过,在盂兰盆节的夜晚,点上一百根蜡烛,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轮流讲鬼故事,讲完一个吹灭一根蜡烛,等吹完第一百根蜡烛时,便会看到百鬼夜行。”
“百琳姐,咱们还是玩点别的吧,怪渗人的。”新利路摸摸头发,但是在对上百琳的眼睛时,又自动消声了。
晓歪头看着百琳手里的一捧白色蜡烛,眼皮直跳,她干脆道:“我没有鬼故事要讲,你们随意。”
凛迎合:“……我也没有。”她才不要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呢。
百琳颓败的看着另外几个男人,用眼神问他们:玩不玩?
眼睛光头哥伪一看向别处;万次掏掏耳朵不发表意见,显然他没这个兴趣;尸良则蹙眉看向一边;新利路刚才就说了不想玩。
“嘁~!”百琳无语,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套纸牌:“玩这个。”
那是一整套的妖怪纸牌,一百三十二张纸牌,一百三十二只妖怪。
“哼哼,今天是中元节,咱们这都是分开睡的,要是不想半夜被妖怪拖走……”百琳笑瞇瞇的看了一眼晓,“比如酒吞童子,又或者是洛新妇……”
新利路扬手:“百琳姐,我玩!这个总比点蜡烛安全得多!”笑瞇瞇的讨好。
“新利路!!”百琳扬手将那一堆纸牌砸到新利路的脸上……
也许真的是这个特殊的节日让大家觉得无聊,于是,妖怪纸牌玩第三次的时候,百琳楞楞的看着尸良……
“尸良,你真的是酒吞童子啊!从玩这个开始,你就一直抓到酒吞童子……”
尸良的脸在蜡烛的光下很分明,也很消瘦,他咧嘴露出一个森寒的笑容:“啊,是呢。”
晓倚在姐姐的身边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她很容易困,只玩了一次就不想玩了。
第五次的时候,晓喃喃说道:“百琳姐最容易抓到毛倡妓,姐姐是狐火,伪一先生是天狗砾……几乎每个人抓到重覆牌的时候,很多……”
“不过,你是谁啊?”
晓看向房间内那个陌生的男子,黑色的散漫长发,金色的眼睛一睁一闭,身穿条纹黑绿双色和服,面容俊俏气质疏懒,他很熟练的和新利路探讨哪家美女最正点……
黑发男子看向晓,丝毫没有被人发现他不是这里人的惊慌,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:“……呀,被发现了……小美女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哎?”百琳惊讶的看着晓,然后温和的笑着介绍:“他不是……是……谁来着?”
其他人瞬间发现,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年轻男子,并不是他们的成员……
可是,之前为什么……都没有人发现……
黑发男子轻笑:“唔~看来和……打赌,是我输了……”
作者有话要说: 至于鼎鼎大名的酒吞童子,需要普及一下吗?
最后出现的黑发少年是谁呢?很好猜吧!
☆、无限:满山花落
滑头鬼的独自奴良鲤伴最近缠上了风使神乐,于是每六天都要往‘鱼の宴’跑,顺便蹭吃蹭喝。
当然,他老子来这里蹭饭都会被暴打一顿,更不要说这个小的了。
奴良鲤伴捂住头,对八重的拳头表示淡定接受:“吶,神乐,加入我的百鬼吧!”
“滚。”
起初,神乐还会委婉的拒绝一下,但是后来她发现,那些都是浮云,最好用的还是这个字。
奴良鲤伴依旧不忘记挖墻脚:“听我家老爹说,你们这里还有个女首领,她都不回来,你和我走吧。”
八重打累了,站在一边冷笑:“哼,滑头鬼的儿子,信不信我掀了你的奴良组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奴良鲤伴轻笑。
在这位客人离去之后,萤火站在木栾树下,绛紫色的眼睛干凈透亮的看着眼前的蝴蝶,而后对院子里的人说道:“奴良组好像已经发现了。”
“赫莉忒亚的下落?”
萤火点头。
卡丹兹坐在石桌上,背脊微弯,神色桀骜的要命:“很正常,毕竟江户是他们的据点。”
“德川幕府似乎在寻找永生的方法。”萤火指尖微抬,紫色的蝴蝶飞向远处。楚楚动人的脸庞上,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。
八重一跃站在树杈上,有点嘲讽:“人类,不是最喜欢长生不老了吗?两百年的木栾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