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经成功的将郁晴驱逐出大营,明明已经成功离间二人,可谁能料到竟是如此的局面。
那坐在一起的三人,宛如一个牢固的铁三角,稳固至极。一个是威严睿智,识人纳贤,最会审时度势;一个是温文尔雅,统筹缜密,最会推陈出新;一个是玉面冷眸,沈着善变,最会运筹帷幄。
这样的三个人联手,恐怕在难有人能与之抗衡。
“皇上,这郁晴乃胡羌内奸,为何……”苏战平终是开言相问。
“各位将军,朕这二十几日的时间,并不是真正的去追捕郁晴,而是被赫连傲困在了他的府内。”楚奕宸并未理会苏战平的质问,而是清楚的道出他这一段时间的去处。
大帐内唏嘘声一片……
“幸有郁晴相伴,又亏得她搏命相救,如今才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。”楚奕宸感激的想着看向郁晴。可是眸光中不单单的只有感激……
“苏将军,朕有一事,还需您给我解释一番。”
苏战平闻言,起身施礼。
“苏二公子如今可在营中?”楚奕宸突然问道。
苏战平闻此言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他以为楚奕宸是要质问他为何诬陷郁晴,如今他苏战平还未想到妥帖的理由来搪塞。
“犬子,几日前突然高热,军医言有出疹子的迹象,为避免传染,送去砾镇治疗了。”苏战平坦言相答。
“哦……”楚奕宸若有所思,然后抬首问道南浦萧。
“此事你可知晓?”
“知晓,刘军医亲口和我说这个的严重性,为了避免传染,我就同意了。”
“来人,把刘军医传入大帐,左靖,你去把郁曦叫来,告诉他把袋子也带来。”
众位将军一头雾水,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。苏战平看到楚奕宸的气势,心中不免胆寒,总觉得出了大事了。
片刻,刘军医被带进了大帐,他跪在地上不敢多言。
“刘军医,朕问你,苏塞可是患了疹子?”
“嗯……,是,这疹子会传染……”
“啪!!!!”
一声拍桌响,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那刘军医慌忙住口,垂头不敢再继续讲话。
“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你开口说的是实话,朕给你留条生路,若是假话,给你个殊荣,朕亲自斩下你的狗头!”楚奕宸冷笑着说道。
刘军医额头冒汗,哆嗦着身体,垂首不敢开言。
“把头抬起来,看着朕!讲话!”
刘军医哆哆嗦嗦的抬起头,在寒冬腊月的气候里冷汗直淌,当看到楚奕宸那射着杀气的眸光,他呆滞的瘫坐地上,随后俯身在地上,用力的磕头,嘴中哀求着:
“皇上,饶命啊!我一时贪念,求皇上开恩!”
“是苏塞给我银两,让我给他作假,他说营中太苦,他想去砾镇偷懒!”
刘军医哭喊求饶。
“这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苏战平慌乱的站起来,一脸的不可思议,震惊的看着地上的刘军医。
“苏将军,稍安勿躁!很快你就知道了!”
“既然,刘军医说了实话,就留他一命,来人,五十仗棍!逐出军营!”
刘军医哭天抢地的被拉出了大帐,接受属于他的惩罚,原本应是死罪一条,一来是楚奕宸有言在先,二来,也正是因刘军医的贪婪,放走了苏塞,才使得苏塞被捉,铁证如山,让苏家无可辩驳,有了一次扳倒苏战平的机会。
“众位将军,朕从赫连府带回来一件大礼,请各位将军鉴赏。”楚奕宸微笑着说道,眸光在苏战平的脸上流连,直盯着苏战平心中发毛。
郁曦同左靖把袋子抬了进来,众人眼都不眨的盯着袋子。
在袋子打开,露出里面的人时,众人不约而同的吃惊,同时望向苏战平。
苏战平更是眸光放大,脸上的神色难辨,除震惊之外有着惶恐不安。苏战平颤巍巍的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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