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……”
“苏将军!”楚奕宸厉声厉色的喊道。
苏战平当即下跪,说道:
“皇上,这其中必然有误会,还请让他说个明白。”
至此一刻,苏战平还心存侥幸。
郁曦扯下蒙住苏塞眼睛的黑布和堵住嘴的布,苏塞不适的瞇起眼睛打量四周。当清楚自己身处何地,他楞了一下,又看到跪在一旁的老父亲,他明白了!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苏塞大笑。
“逆子,你竟敢如此猖狂,还不快快认罪!”苏战平气的上前就打苏塞一个耳光。
“认罪!事已至此,我还需认罪吗?哈哈哈……”苏塞继续猖狂的笑着。
“我是内奸,大祈的内奸,是我一直在为赫连将军传递讯息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“你!你!你个逆子!!你这是要毁了我们苏家啊!”苏战平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爹,迂腐至极的爹,你若是肯在意我的话,你若是肯关註我行为,你若大胆的做,现在,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我,跪在这的是他楚奕宸!”
大帐内瞬间无声……
“皇上啊!这个逆子中了赫连傲的蛊,得了失心疯,才会胡言乱语的。微臣从未有过叛逆之心啊,请皇上明见。”苏战平跪行至案几前,频频扣头。
陈铭起、郑虎、葛胜天等人纷纷跪地求情。
“姓楚的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所做与苏家无关,你若真是明君,你就应该看的清楚,他苏战平没那个谋朝篡位的胆量,我只差一点点,若不是我大意,大祈就已经是我苏塞的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将苏塞收押,等候发落!”
楚奕宸、郁晴、南浦萧三人相视,彼此心中都明了,苏塞的罪名已经成立,可看着跪下的一片将军,苏战平的罪名怕是难定了,从苏战平的反应中来看,他似乎并未参与其中。
“皇上,苏家出了这个逆子,罪臣难辞其咎!臣对天名誓,以苏家的列祖列宗起誓,臣绝对没有丝毫的逆反之心,若有臣天打雷劈,尸骨无存。”
众人求情。
“无论皇上对那个逆贼苏塞做出任何发落,臣无丝毫怜悯之心,只是希望皇上念在臣效忠大祈数十年,征战沙场无数,对于苏塞的任何惩罚,就让臣亲手处置。恳请皇上答应!”
楚奕宸楞住,心中不得不讚苏战平这只老狐貍够狠,这样一来,苏战平已经和苏塞撇清关系。
事实上,楚奕宸他们也没有证明苏战平又逆反之心的证据,何况苏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苏战平的这一番举动,再一次成功的打动了其他人的心。
“苏将军,朕没有怀疑你,你的每一次征战,都竭尽所能,你的付出众人有目共睹,既然只是苏塞一人之意,那边处置他一人。将军说该如何处置呢?”
苏战平心慌,如何处置?看着楚奕宸那眼神,苏塞是活不成了!他在心中越觉得这位小皇帝是个狠辣的主,让他自己选择杀了自己儿子的方式,还要他亲手执行,这真是极大的下马威。
“五马分尸!!”苏战平狠着心咬出这四个字。
“好,就依将军的意思!将军可还有话要对苏塞讲,若是有,讲完就行刑吧!”楚奕宸淡淡的说道。
这一句话的目的是不给苏战平和苏塞再交谈的机会,如今苏塞可能已经知道郁晴的身份,刚才账内,苏塞心中恐惧,虽然做出无惧狂傲的样子,实则那躲闪的眼神和颤抖的手就出卖了他,所以他的心思没在郁晴的身上,若是给了这父子二人交谈的机会,那苏塞必然会说出。
“这样的逆子,臣对他无话可说,立即执行!”苏战平也是狠下了心,既然苏塞已经保不住了,那就狠一点,自作自受,这一刻,只要不连累其他人,苏战平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说完,苏战平即刻起身出帐,吩咐人准备执行的马匹,众人都跟了出去。
楚奕宸扶起郁晴,说道:
“要去看吗?”
洞房夜的那一晚,赫连傲的说过,有人给他支招,才导致赫连傲那对待郁晴,楚奕宸在被郁晴告知苏塞就是内奸时,就已经明白,给赫连傲出损招的人是苏塞。
“看,自然得去看!”郁晴无情的说道,心中暗道:这是第一个,所有我恨的人我都要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去!
“别着急,接下来的是赫连傲!”楚奕宸俯身在郁晴耳边低低的说着,在说道赫连傲三个字时,楚奕宸那声音狠厉而阴翳。
这是一句承诺!
郁晴侧首,与楚奕宸对视,嫣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