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三可以进宫面圣,你要是连前三那都进不去,那陛下也没见你的兴趣了。”
余清鸢暗暗咧了咧嘴,颇为无语。
不知道该说这个皇帝陛下是真的太爱诗词了,还是纯粹就是政务繁忙,给自己忙里偷闲,找点乐子。
不过……
“你为什么要说在白坪镇的事?”她瞇着眼睛,“你不说,我相信皇帝陛下也不会特意去细细调查。”
“是我找到你这个太傅孤女的,我当然要详详细细,据实上奏。”温从秀脸色一正,语气厚重,字字有力,余清鸢看他这副样子,差点就要相信这番说辞了。
“余太傅在世时,勤于军政,又博学多才,他的冤案,一直都被当今皇帝记在心里,你既然被找回来了,怎么能有半点疏漏呢!”
余清鸢目瞪口呆,没想到温从秀居然能说的这么义正言辞。
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亏得自己以前还把他当做谦谦君子,有礼有度,这满嘴胡话跑起来,也是半点不打草稿的啊!
难道自己看起来很好骗,很好糊弄?
余清鸢不禁陷入了沈思……
“算了,不说这个。”余清鸢摆摆手,已经事成定局,没必要追究了,压低声音,“余太傅的孤女……究竟是谁?”
“就是你。”温从秀毫不停顿。
“如何证明?”
“白坪镇所在的望都郡,是余太傅的老家故乡。”温从秀忽然说道。
“望都郡在整个国家的最南端,在余太傅还未曾入京做官时,就经常站在渠水河边的小亭子上读书作诗。”
“后来余太傅进京为官,因为望都郡一直都被看作是贫苦之地,又经常遭受海潮影响,因此整个朝中和他同乡的人,一个都没有。”
“余太傅后来安家京城,他有经世之才,不论文武全都精拿于手,也正因此遭到当时贼臣的嫉妒,设计了一场冤案,将余太傅在京城满门抄斩。”
余清鸢静静听着,不知道温从秀为什么要说起余太傅。
很俗套的剧情……但……无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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