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观中国历史上有名有望的贤臣,不也是个个冤案入狱,一生郁郁不得志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。”
温从秀喝了口茶,说的太多有点口渴。
“因为我知道,你就是那个被送走的孤女,告诉你这些,只是想证明,我是调查过的。”
余清鸢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,但心底却暗暗浮起一丝异样,难道……自己真的是那个被送走的太傅孤女?
温从秀的玉坠,真的没有给错人?
她觉得温从秀这个人真的太难琢磨了,她不明白到底想怎样,如果自己真的是那个孤女,那他就失去了可要挟她的把柄。
如果不是,他有这么极力向自己证明身份没错。
难道说……他是想给自己洗脑,让自己相信自己就是余府的孤女,等到了以后出现合适的时机,再证明自己不是?
威胁?
搞这么覆杂到底是想干什么啊!
余清鸢感觉脑子疼,尤其是看见自己身旁正悠闲喝茶的男人,更是头疼。
“你就直说吧,除了孔雀玉坠,还有没有其他证据。”余清鸢感觉自己耐心得到了锻炼,和温从秀这种老狐貍说话,每一句都要留心有坑。
“没有,但孔雀玉坠,是我在白坪镇得到的。”
“我可以相信,当年那个孩子就是你,世上没有巧合。”
温从秀脸色严肃,同样在望都郡白坪镇,同样的年龄,同样的姓氏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
“你和余太傅,长得很像。”
这已经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