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,会疯狂吧。
余清鸢慢慢把林杉画的手放下,又在她来你上轻轻抚了抚,这才起身问道,神色冷漠,目露狠厉之光:“告诉我,杉画去执行了什么任务?”
她深吸口气,继续说:“我知道鸾臺的规矩,但这件事,我一定要知道。”
说完,她手腕一抖,一枚令牌出现在她手中。
翠玉温润,金丝令牌。
此时她也顾不得在楚鸣轩面前隐藏身份了。
或者说,这个时候的她,根本没有想到要隐藏。
楚鸣轩站在后方,看见那枚令牌,也是眉毛一抖。
唐先生再次嘆了口气,开口道:“林姑娘去了草原王庭,目标是一个商队的头领,有人重金买了他的头颅。”
“是杉画自愿去的?”余清鸢继续问。
“是我带她去的。”
这时,那个一直站着不动的男人忽然说道。
“你是谁?”余清鸢眼中一瞬间就露出了杀意。
唐先生站在两人中间,刚想开口,就被那男人打断。
“林杉画,是我徒弟,我是她师父,渊。”
“渊?”余清鸢皱了皱眉,她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去草原王庭刺杀商队首领,怎么会受如此重伤?”余清鸢冷声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草原王庭是个什么地方,草原部落,逐水草而居,骁勇善战,但一向智谋不足,如果是精心谋划的刺杀,有机会在突然之间动手,单凭一支商队的瞬间反抗,根本不足以伤到一个优秀的刺客。”
余清鸢望着渊,等着他的回答。
渊沈默片刻,开口道:“消息洩露。”
他抬起头,露出一张疲惫的面孔:“杉画遭到了暗算。”
“是你保护不周。”余清鸢上前一步,手上令牌甩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是。”渊毫不辩解。
“我杀了你!”余清鸢的气势一瞬间爆发出来,唐先生和温从秀见势不妙,赶忙拦在了中间,温从秀拉住余清鸢,安抚着她的情绪,唐先生则走到渊的身边,冲他使了使眼色。
“这次任务,是渊保护不周,致使部下重伤,渊情愿领罪,请大人责罚。”渊低下了头。
余清鸢那呼吸一滞,挣开温从秀的手,站在渊的面前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