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好奇……”冉云挠挠头,虽然知道这件事余清鸢可能不愿意提起,但要让他骗余清鸢说不想知道,那就更说不出口了。
他确实想知道,但如果余清鸢不愿意说,他也不会多问。
“没什么,都是些陈年旧事,说说也无妨。”
余清鸢打开车门,坐在冉云的旁边,这一路上能有一个听自己说话的人,也是不错。
“他嘴里的叛国罪人,就是我。”余清鸢说,“当初皇帝因为心有猜疑,写了一道圣旨,上面是对我的诛杀令。”
冉云闻言一怔。
“后来,我偷看了那道圣旨,之后为了保命,便跑到了草原。”
“就是这么简单一件事。”
冉云这次停顿了更长的时间,最后,他问:“小姐,咱们还去演龙关吗?”
“不去了,已经见到一个周南人了,不需要再见第二个。”余清鸢回答的很快。
“那咱们回宫。”冉云手里的马鞭终于落下,马蹄声声,奔向王宫。
余清鸢没有反对,也没有说话,只是端坐在车里,静静看着自己的一双手。
马车跑的飞快,冉云似乎是知道余清鸢的心情,马不停歇。
王宫内,红纹镜看完一路缀在余清鸢身后的密探来信,沈思许久,最后将密信烧掉,轻笑一声。
笑声中带着几分了然,几分轻蔑,几分胸有成竹。
“来人。”
“相国大人,有何吩咐?”以前跑去见过余清鸢的那个侍女风莲闻声而来。
“去将顾州喊来。”
“是。”
风莲退下,神色满是恭敬。
但在眼神深处,却又有着几分抗拒。
如果没有红纹镜,草原王庭现在就依然是草原王执掌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成为傀儡,毫无话语权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