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清鸢啊余清鸢,看来周南国那些人,实在是伤你不轻啊……”红纹镜低声自语,仿佛又回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周南那段黑暗岁月。
红色长袍拖在地上,身边没有一人侍候,红纹镜就站在宫中,独自一人望着窗外遥遥无际的王城。
王城中的百姓虽然知道相国大人马上就会出兵周南,但没有一人反对。
草原部落本就是骁勇善战之人,人人皆可上阵杀敌,现在有着红纹镜领导,更是对周南磨刀霍霍。
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战火重燃,最少有一半的百姓希望能够太平,草原王庭和周南分庭抗礼百年,不分上下,真要兵临城下,胜负怕是真的难料。
就算有红纹镜领兵,他们也不是百分百的相信一定能取胜。
而如果不能取胜,征战数年,最后伤害的,还是他们这些人。
“大人。”顾州跟在风莲身后,来到红纹镜面前。
“余清鸢马上就回来了,出去走了两天,她应该有些收获,等她回来后,你替我去见见她。”红纹镜没有转身,只有声音传来。
“大人为何不见小姐?”顾州有些疑惑。
“周南的人替我加深了她的决心,我可不会这个时候去见她。”红纹镜冷笑一声,“周南的那群蠢货,早晚会害死自己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顾州没有继续多问,余清鸢离开了王宫三天时间,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。
只是没想到红纹镜对她的行踪这么清楚,就连她路上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都一清二楚。
“对了,林杉画的伤怎么样了?”顾州正准备离开,红纹镜又叫住了他。
“她的伤已经稳定了下来,巫医们说过些时候把线拆了,就可以慢慢恢覆了,只是,她的伤实在是太重了,半个肩膀都被切开,以后她的左手,做些日常的动作都会有困难,武器……怕是再也拿不起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红纹镜点点头,林杉画是用双匕首的,此时废了左手,只剩下右手,而且按照余清鸢的脾气,恐怕以后也不会再同意她动武了。
林杉画的伤按照巫医们的估算,想要完全恢覆好保守估计也要半年 的时间,伤筋动骨,半年能恢覆过来,已经是命大。
这段时间,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。
“不说这个了,你去吧,余清鸢……算算时间,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入城了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