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这种人来说,这是最憋屈的死法,没有之一。
“已经入秋,寒气重,小姐多穿些衣服吧。”冉云看了眼余清鸢,没有看她的脚。
余清鸢突然反应过来,恍然一声,回营帐里重新穿戴整齐,踩上鞋子,收拾妥当这才重新出来。
刚才的噩梦实在太清晰,她一时间竟然忘了这个时代里,女子是不能露出脚的。
“抱歉,我有点忘了。”余清鸢重新走出营帐,冉云的脸色已经正常了许多,她突然就笑了起来。
“小姐怎么了?”冉云被她的笑容弄得有些懵,赶忙问道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,我实在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大家闺秀。”余清鸢调皮的把自己定义为大家闺秀,说完后仔细想了想,余清鸢的父亲是前朝的余太傅,身份最贵,说是大家闺秀一点也不为过。
只是她一直搞不明白,余太傅把小女儿送到了自己的故乡,可为什么会落到那般下场。
想来这其中,还有故事。
只是现在的她,已经没有心思去追查下去了。
她倚靠在营帐的柱子上,冉云挺直身体守在一旁,见她不说话,冉云也没有开口打扰。
“你说咱们能打赢吗?”过了许久,余清鸢忽然说道。
冉云眨了眨眼,语气坚定:“小姐,相国大人不会输!”
余清鸢沈默片刻,决定不和他继续说这个话题。
怎么就忘了,冉云是红纹镜的坚定追随者这件事……
“那这么说,如果没有红纹镜,你觉得咱们能赢吗?”
换了个方式,余清鸢又问。
“那也一定能赢!”冉云不假思索直接回答,“以前的周南或许能赢,现在的他们已经赢不了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余清鸢有些好奇,冉云怎么这么肯定。
冉云的眼神也有些疑惑:“小姐为什么这么问?”
余清鸢正想继续说,忽然停了下来。
在一个草原人面前,那肯定是草原无敌。
她最后嘆了口气,放弃了这个问题。
“小姐,到底怎么了?”冉云有点紧张,余清鸢一反常态的样子,让他很是担心。
“有没有一个办法,能将两国边境彻底隔绝开,从此草原与周南互不侵犯,再给百姓们争取百年的安稳时光……”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深夜的影响,余清鸢的脑子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念头,有关于江都的,也有关于草原的。
只是一瞬间,她就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“用毒。”
她眼睛一亮,旋即又暗了下去。
不行,不能用毒,一旦用毒,作为周南边境的江都必然大受影响,还有草原边境的百姓,必然需要大范围的迁移。
到时候,这片城墻之外,恐怕会成为一片死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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