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前辈。”温从秀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,拱手还礼。
“你父王呢?”玉西湖看见出来的只有他一人,顿时摸了摸下巴。
温从秀都能自由行动,那江都王温熵和他兄长温从枫没理由不能啊……
“父王和兄长都在后院,在下无能,不能将父王和兄长救出来。”温从秀遗憾的摇了摇头,“我能出来行动,已经是草原王庭的相国红纹镜格外开恩了,如果不是需要一个能稳定民心的人,可能连我也出不来。”
玉西湖了然的点了点头,能理解,江都王的号召力比起温从秀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大了点,温从枫常年统领军队,也不是能稳定民心的合适人选,只有温从秀这个常年从政,又只是江都王温熵二儿子的人最合适,声望既不会太高,能力也合适。
更何况,自己的父亲和兄长全都在红纹镜手里,温从秀就算有异心,也要考虑清楚。
聪明人说话简单,这些道理不用多说,一句话就能明白,玉西湖当即也不多问,跟着温从秀便进了王府。
他前脚刚进去,后脚,就有人给红纹镜传书。
玉西湖会来江都是红纹镜早就知道的,临走前为了以防万一特意交代了下去,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。
“你那个老师进了江都。”
在碧城的郡守府里吃完晚饭,红纹镜擦擦嘴,从下人手里接过密报,打开看了一眼,然后就递给了余清鸢。
“玉西湖?”余清鸢也有些意外,怎么这个时候,自己老师来了。
提到这个老师,余清鸢一直觉得她和玉西湖之间的交情很是神奇,明明她没有从玉西湖那里学到任何东西,玉西湖也从来没有教过她,可就是真心把她当做学生来看待,每次她有了麻烦,玉西湖也都会尽力帮她处理好。
甚至连偷换圣旨这样的大事,他都愿意配合温从秀去做。
余清鸢想不通,她到底何德何能让玉西湖这般认可。
难道真的是她写过的那几首诗?
如果真是如此,那余清鸢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个菩萨庙拜一拜,实在是无巧不成书,锦鲤附身。
“老师现在去找温从秀做什么?”余清鸢看完那纸条,随手放在蜡烛上染成灰烬,疑惑道。
“我哪知道。”红纹镜摇头,“你那个老师是周南皇帝身边的暗卫首领,除了这个身份其他的都是假的,说不定这一次,也是拿着什么皇帝密旨来的吧。”
这话说出来,连红纹镜自己都不信。
果然,余清鸢也是一脸怀疑的望着他,眼里写满了不相信。
“咳咳……其实他前些时日就已经出发到了江都,说起来他比皇帝派去江都的援军还要早一些时间到江都,我怀疑他可能是和皇帝之间闹了什么不愉快。”
“这倒是还有点可能。”余清鸢点头,“你别看我老师一直都在替皇帝干活,但我这个老师,正义感爆棚,皇帝这般做法,想必也是让他极为失望,所以才一怒之下离开京城,去了江都。”
红纹镜笑的开心:“他的这一走,可是帮我一个大忙。”
不用他说余清鸢也知道,玉西湖一走,暗卫这边也会陷入一种空缺的状态,以往都是玉西湖把各种情报整理过后交给皇帝亲自过目,现在玉西湖一怒之下离开了京城,就算名义上说的是替皇帝监察督军,但皇帝又不是傻子,这么明显的谎话都看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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