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西湖站在碧城郡守府的大门外,因为中途决定独自先行过来,所以整个人显得有些疲劳,风尘仆仆,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赶了不少路。
玉西湖虽然早就对红纹镜的大名耳熟能详,自己京城桌上那一迭迭的情报里一半都写着红纹镜的名字,但真正这样面对面的见面,还是第一次。
他背着手,就那么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,让门口负责守卫的草原侍卫都有些不太敢靠近。
常年的上位者气质显露无疑,玉西湖只是站在那里,就让人不敢无视。
“原来这位就是玉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红纹镜拖着长长的红袍,慢悠悠的从郡守府内走了出来。
顾州走在他身后,时刻保护着他的安全。
见到主心骨来了,门口的侍卫们纷纷松了口气,拱手行礼后退后,让出了位置。
“草原相国红纹镜的大名,老朽也是如雷贯耳啊。”玉西湖对红纹镜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好感,。冷着一张脸客气道。
要不是看在余清鸢和温从秀的面子上,就连客套话他都不想说。
一看到红纹镜,他就想起余清鸢,当初如果不是红纹镜告诉余清鸢那道圣旨的事情,说不定也不会搞成现在的样子。
皇帝本就犹豫不决,写了圣旨也是秘而不发,如果再等等时间,说不定皇帝就会自己毁了那道圣旨,余清鸢还是周南国的朝仪郎,还是余太傅的孤女,皇帝的忘年好友,他玉西湖引以为傲的才女学生。
只是因为红纹镜的缘故,因为后宫中奸细,让这一切都烟消云散,再也回不到曾经。
“原本以为给我们带来了天大麻烦的相国大人会是一个勇武有力的人,没想到居然如此孱弱。”玉西湖脸上毫不客气的露出一丝嘲弄的表情,完全不担心红纹镜会不会生气。
因为他知道,红纹镜一定不会生气。
果然,红纹镜只是笑了笑,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,只是当做耳边风,这样的话要是都挺进心里去,那他恐怕早就要被流言蜚语给气死了。
“本相原本也以为玉先生会是一个世外高人,毕竟贵为周南诗圣,又是皇帝身前的大红人,没想到居然也如此沾染红尘气。”红纹镜也绵里藏针的回了过去。
“本就是红尘俗世之人,乱世之中,又何必独善其身?”玉西湖哈哈一笑,旋即大步进了郡守府,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随意。
红纹镜没说什么,玉西湖是余清鸢的老师,要不是脾性有某些地方相似,玉西湖恐怕也不会同意要余清鸢这唯一一个学生,同样的,余清鸢也不会同意要这么一个老师。
他是无所谓的态度,但顾州有点气不过,愤愤说道:“大人!这人也太过分了,话里话外全都是针对大人的意思!”
红纹镜嘴角勾了勾,停下脚步拍了拍顾州的肩膀,说道:“不要多想,玉西湖这样的人,就是这种脾气。”
说着,他又说了一句令顾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:“而且,他要是不这么说,我反倒有些不安心。”
顾州搞不清楚红纹镜这话说的到底是几个意思,只是红纹镜已经进了郡守府,他也不好再追问,只能心底暗暗决定,等回去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琢磨琢磨,实在想不出来就去找小姐求教。
反正小姐是一定不会嫌弃他问题可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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