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鸢和冉云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一是想要见见玉西湖,两人实在是太久没有见面了,对于玉西湖,余清鸢还是很有感情的,另一方面,就是担心他会和红纹镜闹起来,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
红纹镜还好说,虽然有些阴阳怪气但也还算自持身份,不愿意和这个世界的人多说什么,但玉西湖可不好说,作为周南国的暗卫头子,又是一身文人风骨的诗圣,说不定看红纹镜不顺眼就能直接开口嘲讽,给自己拉一波仇恨值。
等到她带着冉云急急忙忙赶过去时,只见玉西湖绷着一张脸,小口喝着面前的茶水,红纹镜则悠悠然然的品着茶,顾州站在他身后,一脸不高兴不欢迎的盯着玉西湖。
还好还好,这两个人没有当街吵起来。
余清鸢稍微松了口气,然后微微整理了一下因为跑动而有些凌乱的衣角,迈步而入。
玉西湖第一时间就註意到了进门的余清鸢,见到这个久久未曾见面的学生,他这个做老师的,脸上也是缓和了许多,露出笑容。
“清鸢。”
“老师。”余清鸢微笑着走上前,行了个学生对老师的礼节,“多年不见,学生实在是很想念老师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玉西湖笑了起来,脸上皱纹都放松了许多,“是有多年未见,算算时间,应该是有两年了吧?”
“差不多,我也记不清了。”余清鸢笑道。
红纹镜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一言一语的说这话,像是有着老交情的朋友一般,但玉西湖明明是周南皇帝身前的红人,就算是余清鸢的老师,怕是也不存了别的心思。
“从秀马上就会到,我是想提前来看看你,所以就丢下他一个人在后面,自己先赶来了。”玉西湖笑道,“这么久没有见我这唯一的学生,老师实在是想念啊。”
玉西湖现在表现的越是热忱,落在红纹镜的眼里就越是有问题,他打起精神,盯着玉西湖。
“清鸢,我可能不能久留,你给我说说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玉西湖问,“我知道皇帝一直都很惭愧当年的事,只是已经这样了,他也没有办法再来说什么。”
余清鸢还没说话,红纹镜已经忍不住开口道:“我说,你要是来当皇帝说客的,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红纹镜!”余清鸢低声呵斥了一声,有些不满:“老师不可能是来当说客的,如果想要劝我回去,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来。”
“哼!”红纹镜冷哼一声,不想多说。
玉西湖看也不看红纹镜,对余清鸢说道:“我确实不是来当说客的,只是看着皇帝那个样子,我身为朝中老臣,自然也是于心不忍,唉……”
“不说这个了,等到温从秀到了,一切他都有安排。”
余清鸢点点头,温从秀能来,说实话,她的心里是很高兴的。
想着,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现在的肚子还没有很明显的凸起,她的身体本就瘦弱,换一件宽大的衣服,外人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等到温从秀到了,孩子的父亲就能陪在身边,自己也能放松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