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鸢歪着头,皱着眉头,像是知道什么却又怎么也想不出来的那种样子,温从秀註意到她的一脸纠结,也是耐心等着。
“等等,让我想想……”
余清鸢揉着脑门,这个弩箭的箭头她肯定曾经在某个地方见到过,但惊鸿一瞥,并没有细看,导致现在想起来,也是一片模糊,只是心中隐隐有那么一丝感觉。
余清鸢努力了很久,只可惜,依旧想不起来,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感觉,让她努力伸出手,却怎么也抓不住。
“我想不起来……”她有些沮丧的低下头,“我明明在哪里见过这个形状的弩箭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”
“形状?”温从秀一楞,目光重新又落在弩箭上。
听她提到形状,他才突然发现,这支弩箭的形状,确实有那么几分特殊。
一般的弩箭都是四道锋刃,这一枚弩箭箭头,却是五道。
“五道锋刃的弩箭?”温从秀意外道,“如果你见过,那我应该也会见过才是。”
“这个形状,让我有一种熟悉感,我确定以前肯定见到过,可就是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见到的。”余清鸢摇头道。
“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。”温从秀放下弩箭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这件事交给我,我会查出来,到底是谁在暗地里动手。”
“我担心他们还会动手。”余清鸢脸上是浓浓的后怕,“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杀,可是现在的我,不能出事。”
说完,她摸着自己的小腹,眼睛中含着泪光:“我要是出事了,孩子就保不住了。”
看着余清鸢的泪光,温从秀也是心中怆然,以前的她可以雷厉风行,对这些宵小手段毫不在乎,现在却因为孩子,变得畏首畏尾。
人一旦有了不可缺少的珍视之物,就会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出现任何的闪失。
余清鸢已经不敢有什么的冒险了,她变成了一个胆小鬼。
“天亮了……”
时间过得飞快,温从秀望着窗外的微弱阳光,虽然太阳还没有升起,但天空已经亮起,看的见远处的细微风景。
“不知不觉天都亮了。”余清鸢熄灭烛火,站了起来。
明日,就是和红纹镜约好的进京之日。
“小姐,大人来了。”
四个黑衣护卫也在门外守了半夜,见到余清鸢屋内的烛火熄灭,这才敲了敲门,轻声说。
红纹镜一醒过来就听下人说起余清鸢被刺杀的事,也是连早饭都来不及吃,穿好衣服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余清鸢是唯一一个他的同胞,而且还是这种即将进京的时候,可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“红纹镜,你知道的倒是挺快”余清鸢打开门,温从秀站在她身旁。
“废话!”见到余清鸢毫发无伤,红纹镜暗暗松了口气,嘴上语气也下意识的重了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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