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一句,红纹镜是什么人,我可能是最了解的,回去之后,记得好好跟在他身边,我知道轮武功,你或许比不上顾州,当然,我认识的人里面,能和顾州的武功一较高低的,可能只有鸾臺主人任雪风了。”余清鸢细心叮嘱道,“顾州和你关系很好,这个我知道,所以回去之后,就留在红纹镜的身边吧,你的未来,定然会是一片青云。”
冉云点了点头,只是那副表情,绝对谈不上高兴,眼底浸满了失落感,让他甚至都不敢抬头正视余清鸢。
害怕被余清鸢看到,也害怕表现出自己的弱小。
“回去休息吧,今夜的所有话,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余清鸢温柔的说完最后一句话,然后端起书房中的烛臺,慢慢打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冉云没有出生阻拦,也没有拿起灯笼,替她照亮前面的走廊。
余清鸢走出去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书房中只留下了灯笼的光芒,窗户纸上投影出一个模糊的人影,冉云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,一动也没有动。
“唉……”余清鸢嘆了口气,摇了摇头,自语道,“古人云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“以后,就会知道这些道理了。”
最后嘆了口气,余清鸢端着烛臺,慢慢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温从秀早就替她准备好了茶水,水温正好,一看就是算了时间,提前准备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,我会这个时候回来?”放下烛臺,她喝了一口茶水,立即便明白了。
“因为冉云不是那种会与你长篇大论的人,也不是那种会纠缠不休的人。”温从秀替她加了些茶水,平静说道。
“冉云的性格,确实不会跟我讲什么道理,但是,万一是我想要告诫他一些呢?”余清鸢拖着下巴,一双眼睛好奇的望着温从秀。
不管什么时候看,温从秀的这张脸,都让她很是心动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,故事从头,我依旧会对你怦然心动。
“你不会。”温从秀语气很是温柔,说出的话,却很是坚定。
“冉云曾经跟着你很长一段时间,他对你的感情,早就超过了正常的范围就连顾州,都已经能够看得出来。”温从秀温和的说道,“我之前可是问过红纹镜的,是顾州提议,让他把冉云从你的身边,调到后营。”
余清鸢恍然,当初还以为是红纹镜不想把冉云让给她,却没想到居然是顾州从中间插了手。
“这个就很意外了。”余清鸢有些惊奇,顾州一直以来都很少说话,大部分都是向着红纹镜,对红纹镜也是形影不离,没想到眼睛却不错,那个时候就已经看出了冉云的不对劲,还能当机立断的去找红纹镜。
看来跟着红纹镜的时间里,对顾州的影响也是不小。
“我一开始也有些惊讶,不过这不是重要的。”温从秀接着说道,“你既然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机会,那在他已经有了决定的时候,你就不会再过多的干涉了,这一点,我们倒是很像。”
余清鸢闻言笑了笑,将面前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然后走过去抱着温从秀的胳膊,靠在他肩膀上,闭着眼睛说道,“冉云能下决心回草原,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,我不会多说什么干扰他的话。”
“以后,还是有机会能见到的,就看他愿不愿意见你了。”温从秀开玩笑的说道,“江都距离草原可不远,只不过……”
“我不想再进草原了。”余清鸢苦笑道,“以后,我就留在江都城,哪也不去,什么也不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