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熵也不阻拦,任凭他们三人离开。
“怎么了?”出了门,林杉画第一个问道,“这个环环,又是谁?”
“是我一个远方表妹。”温从秀苦笑一声,有些无奈,“还记得风萱吗?”
“风萱?”
一提到风萱,余清鸢和林杉画对视一眼,对这个名字的主人记忆还是颇深的。
“就那个江都城的小霸王?”
余清鸢回想了一下风萱的风格性子,果断给风萱按上了一个名头。
“这个温环,比风萱的脾气还要坏,就是个大小姐。”温从秀有些头疼,“以前见过一次,谁知道她就缠上了我,后来我进京,他们家也离开了江都,所以就一直都没有再见面,谁知道她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。”
余清鸢听完他的话,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忍不住轻轻一笑,开玩笑道:“真没看出来,温公子还是个身缠桃花的人。”
“清鸢……”温从秀头都大了,苦笑着摇头。
“行了,说这些都是玩笑,我等会儿就去看看,这个比风萱还要厉害的温环,到底是什么人。”余清鸢摆摆手,对于温环,她没有任何的忌惮。
这样从小就被众星拱月一样养大的大小姐,也就是脾气暴一些罢了,其他地方,在她眼里,可以说一无是处。
林杉画也大概明白了温环是个什么人,轻轻一笑,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玩闹的神情。
这样的大小姐,再自己家里耍耍脾气就算了,真要拿出来,怕是什么也做不好。
可以说,除了自己的身份,一无是处!
风萱就算脾气不好,好歹还会甩鞭子,这个温环,就差上太多了。
余清鸢是什么人,什么脾气,温从秀再清楚不过,温环对上她,那简直就是找死。
但是这是在宫中,又是温熵的宴席,自然不能让温环太过没有面子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声说道:“清鸢,温环毕竟是温家的人,这又是在宫中,还是不要太欺负她好了。”
余清鸢笑着点了点头,人之常情,就算温从秀不说,她也不会太过分。
“这可是觊觎着我相公的人,想要我对她手下留情,得看心情。”
说完,她背着手,笑瞇瞇的向前走去。
温从秀和林杉画都知道她的脾气,也知道她必然是已经同意了温从秀的话,现在不过只是耍个小性子。
温从秀也不拆穿,赶忙快走几步跟上去,拱手做出请求的姿态:“那就请妻子大人高抬贵手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余清鸢心情极好,眼睛都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