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杉画,我记得,蓝蓝是不是把明月阁的探子交给你了?”余清鸢忽然问。
林杉画点了点头:“对,因为想让我教那些探子一些本事技巧,所以那些人现在全都由我控制。”
“需要把他们派出去吗?”
余清鸢先摇了摇头,然后望着温从秀,脸上突然露出笑容:“从秀,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了,也没有回王府里看看,这边我会和杉画一起安排好,王府那边,你还是尽早回去交接妥当为好。”
温从秀点头在,这确实是一个问题:“不急,等你们安排好以后,我就去整顿王府,王府里的探子,我也会派出去,一起盯着乐平公主,她一个年岁不大的姑娘,不可能只是一个人就敢来江都,肯定还会有别人,我会命人留意的。”
“那样也好,王府对江都城内的街市更加熟悉,有些地方,可能明月阁找不到,还需要你的人帮忙。”
“放心。”
明月阁和王府之间早就连成一体,余清鸢的事,那肯定就是他温从秀的事,必须当仁不让冲在最前面才行。
“好,杉画,咱们也派出探子,盯紧了城门附近,让城内的弟兄也都留意,只要见到乐平公主,什么都不用管,直接给绑了带过来,有什么后果我来担着。”
林杉画点了点头,林蓝蓝也在这个时候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画师江都城有不少,因为温从秀的名声在外,很多画师,诗人,词人都愿意来江都城游历,说不定还能见到温从秀一面。
这可是位大才子,尤其是现在更是成了二皇子,那在周南百姓的心中,尤其是文人墨客富家小姐心中,那简直就是周南最好。
只是可惜,这位周南最好,已经娶了妻,如果只是娶了妻,那倒也不算什么大事,大不了还能凑上去当个妾,凭借温从秀的名声才学,就算是妾也必然会以礼相待。
但更可惜的地方就在这里,这位温二殿下娶的妻,偏偏是余清鸢。
按着这位大小姐的脾气,当初能狠着心联合杀手毁了余府这个她的家,现在对于她们这些小浪蹄子,自然更不会手下留情。
说不定还没等踏进温从秀的府门,就已经被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灌了毒药。
这些秘闻要是被嘴碎的人说出了口,又恰巧被余大小姐听见了,只怕她也不会慌张自己的形象被人如此诋毁,按照余清鸢的性格,听完之后很大可能只是微微一笑,然后当天夜里,就能在某条阴暗不见天日的水沟里看见那位说话之人的半截尸体。
说得再多也没用,只有真正动手,才能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。
“从秀。”余清鸢望向温从秀,“麻烦了。”
温从秀把桌面整理出一块平整干凈的地方,然后请画师坐下,他自己则坐在了对面,被林蓝蓝请来的这位画师还是第一次见到温从秀和余清鸢,不免有些紧张,尤其是想起某些传闻,更是不敢多看余清鸢第二眼。
整个人小心翼翼的提起画笔,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,他的手腕轻轻一抖,一滴墨汁落在了干凈的宣纸上,慢慢晕染开。
“别紧张,我们请你来只是让你帮忙画一张画像,只要你能画得像,这就是你的。”余清鸢也知道他紧张,没有多说什么,从口袋里摸出一锭碎金,只是看大小,也有二三两。
画师一般给人画像,都是铜板来算,偶尔覆杂一些的会更贵,但从来没有人会用金子,来请人画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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