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昼想了想,又说道:“后来,我父亲没有完成任务,上面的人名也没有杀完,毕竟我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客,没有那么强的武功,也不愿意,去杀了那么多人。”
余清鸢表情不变,继续听着。
“后来,我父亲也是偶然知道,原来余太傅虽然一直都是贤臣,是前朝皇帝的忠心臣子,可心底,呵呵,却也是结党营私之人。”
谢昼呵呵一笑,脸上流露了一丝嘲讽之色,“我父亲以前,听闻余太傅忠贤之名,还为能够结识而高兴,谁知道,却是幻想破灭的开端。”
余清鸢抬了抬手,让谢昼停下来,仔细思索着,谢昼也不急,还顺手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旁边的陈秋秋就算再笨也反应了过来,谢昼此行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他,而是余清鸢。
这么说来,他根本就不是没抓住把遗物给他的机会,而是自己故意错过,然后表现出与众不同,心中有秘密的样子,故意引他註意。
现在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才对,他一开始,就是想要把这些事,告诉余清鸢。
他只是选了一个相对安全,并且稳妥的办法,保证一定能够成功。
毕竟他主动上门说这么一段话,和余清鸢自己亲自把他抓回来,“审问”出来的话,是完全不一样的分量。
现在的分量,更重!
一念至此,他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余清鸢,见她面色没有太大变化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现在还想不明白谢昼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,但不难看出,这里面绝对有猫腻。
会是什么目的呢……
陈秋秋若有所思的望着谢昼,脑子里快速回顾了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。
但不管他怎么去想,他都想不出有哪里不对,或者,有什么地方有危险。
谢昼似乎是在做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他以前没有接触过余清鸢,只是从传闻中听说过一些关于她的消息,如果仅仅是这样,他又凭什么能够百分百肯定,余清鸢听完这些话后不会因为愤怒而杀了他?
而且他明明记得,传闻里余清鸢都是一个心思深沈,下狠手辣的形象才对……
他这边思索着,另一旁的林杉画也没有闲着,同样在想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。
且不说谢昼说的究竟是对是错,对于现在已经是另一个灵魂的余清鸢来说,都不会有什么大影响。
这具瘦弱的躯体里,装着的已经是另一个灵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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