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啊?”凌远瞟了眼窗外。一道闪电正好劈下来。
“昂。他到楼下了,说不下车了,在大厅门口等,下雨了,省的咱们往外走再淋雨。”
凌远扥了扥自己胸前的名卡,说,好吧。
李熏然开了辆半新不旧的帕萨特,他爹淘汰的私家车,平常也没人动。李永泽根本用不上私家车,李夫人不会开车,上班离单位又近,自家的车主要功能是在地库接灰尘。
李睿和凌远上了车,李熏然朝后座上的凌远笑得露出八颗牙齿,“远哥,好久没见了啊。走,咱吃火锅去。”
刚开出医院的大门,基本就进入堵车状态了。雨势大起来,砸在车窗上,声音很响,雨刷开到最快一檔,在眼前晃来晃去。
车子开上也就不到五分钟,几百米而已,一个停顿,竟然原地熄火了。再打,怎么也打不着了。
嗯,什么情况?新手司机显然还没接受过这种教育。
李睿嘆了口大气,悠悠问道,“我叔这车多长时间没开了?”
擦,电瓶没电了。
保险公司的道路救援说,呃,抱歉,大暴雨,路上太堵,一时半会儿赶不到,要不,先推到路边?
我去,推到路边这种事儿就不用你科普了好伐。新司机暗自叨叨。
怎么办?推呗。
车上连把伞都没有,不过话又说回来,推车也没法打伞。
幸亏还没上主路,三人一块儿给推到辅路路边不碍事的地方。基本淋了个半透。
凌远说,“走吧,先去我家,几分钟的路,雨太大了,在这戳着不是办法。”
新司机一脸沮丧地跟着在大雨里颠儿。这个帅耍的,唉,长使英雄泪满襟啊。
分别换上干衣服的三人,聚在厨房门口,半是尴尬,半是逗趣,相继嘎嘎笑起来。
这运气,真是盖了。
凌远看着自己的圆领t在李熏然身上咣里咣当,露出小孩儿的锁骨。
“算了,也别跑出去吃了,在我这涮火锅吧,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可吃的。”凌远弯腰往冰箱里探,李熏然凑到凌远身后,说他想吃猪脑。
啥?凌远大概对陌生的食材听力不大灵敏,从抽屉窜出的冷气儿里抬起半拉脑袋,半懵地望向李熏然。
其实你不穿白大褂的时候,看着一点儿都不厉害,还有点儿呆萌。李熏然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