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远气他年纪轻轻完全不知道爱惜自己,心说,闲的难受吃瓜子啊你,学什么抽烟啊。嘴上不再理他。
“我不是赖你的意思,进了警队也早晚得抽,干刑警没有不抽烟的,我提前演练演练。”
“还想喝水吗?”
“你那面都沱了,怎么煮好了不吃啊?”
……
“你胃不好,得正点吃饭。”
……
凌远还是不吱声,自己转身去厨房盛面条,都成面糊了,拌上卤,自己站厨房里扒了几口,算是把晚饭吃了。
“你现在肯定吃不了什么东西,待会儿饿了说话,还有生面条,我再给你煮。”凌远在厨房拾掇碗筷,这句话拐着弯送到客厅小孩儿的耳朵里。可小孩儿那么沮丧,恨不得抽自己,不是拉就是吐,丢人丢到家了,气势都给吐干凈了,还谈个屁,太沮丧以至于没有分辨出凌远话里有服软的气息。
七个月了,他想了太多,快把脑袋撑炸了。他想告诉凌远,其实我有试过想忘掉你,如果能忘,就说明这种喜欢也就那么回事儿,不值一提。我还给自己制定了计划,比如,我先定一个小一点的目标,一天不想你,然后试着三天不想你,接着七天、十天、半个月…,一个疗程不行就两个,两个不行就三个,总能做到的。可是,计划没能执行下去,因为,做不到一天不想你。
“凌远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
……
“我知道你不习惯和别人太亲近,你先试试好不好,我们,我们就从每天发个短信开始,好不好?”
……
凌远不吱声,往西屋书房里去了。
李熏然觉得心口被人捶了一下。谁他妈说胸口能碎大石的!
手机叮叮地响了两下,谁这么不识相。李熏然掏兜抻出他的e71。
有人发来一个字。
#好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