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李熏然觉得为了不浪费一张飞广州的头等舱机票,搭钱再全价买了一张同舱位,然后还要多出一个晚上的住宿费,太不合算。潼市的航班选择还多些,反正都是在纽约转机。不过也有好处,李熏然才知道,头等舱是用骨瓷碗送饭的,刀叉都是漂亮的不銹钢。
粤派的老食肆里,人声鼎沸。李熏然先喝了一碗西洋菜陈肾汤,又吃下两笼水晶虾饺,一份半的猪脚姜,半盘肠粉,两块xo酱煎萝卜糕,一只黄金流沙包,一块桂花马蹄糕,半份蒸鸡爪,半份蒸小排,以及七七八八其他小碟子小碗里还叨了几筷子或者几汤匙,之后,他说,炒牛河实在是吃不下了,你来吧。
凌远觉得自己按照报菜名练习厨艺,大概是把路走偏了。
“还喝红豆沙吗?刚才没叫服务员一块端上来,怕凉了。”凌远问他。
“不要了。”
凌远暗吁口气。
“要不还是来一碗吧,咱俩分。”说完不要又后悔了。
凌远真想摸他的头毛,按进怀里好好胡撸两把。在家给他做丸子吃,分明是按照菜谱的配比来的,吃了半个不到就撇了,说勾芡太多,口感不好,以后别做了。真难伺候啊。
“广州真好。”有人打着嗝说。
“食在广州嘛。”
“好像还有一句?”
“那句不好。”
“说嘛!”
“死在柳州。”
“盒盒盒盒,好对仗。”
珠江的风吹起来湿度更大,也更绵软。潼市的滨江大道,这么些年,他俩都没一起溜达过。这里更好,反正景色都差不多。只是一样的,不大方便牵手。完全不是要秀给谁看,不过那样走着,臂膀一甩一甩的,总觉得无傍无靠,手里握着点什么,才安心。李熏然攥着自己的手机,凌远,捏着瓶当地产的别地儿没卖的凉茶。有人喝了一口,嘴角借着地心引力就一路往下耷拉,真特么难喝。
“其实我没事,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。非要去美国看?中国没大夫?”李熏然有一搭无一搭地挑起了聊天。
“小笨蛋。”
“说谁呢?”眼睛假意瞪起来的时候,跟个奶猫似的,还以为自己是狮子。反正都是猫科。
“小笨蛋!”这人还来劲了。
“大笨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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