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过了许久,也许只是一瞬,谁知道呢。凌远终于再开口说话。
“其实,我想说的是,李熏然,你愿意做我的终身伴侣吗?”
凌远明知道他的答案,胃还是一抽一抽的,紧张。他们的爱情,像治不好的饥饿。
“我愿意。”
李熏然突然领悟了一个简单的道理,什么是一生,一生就是一段光阴;什么是爱,把这一段光阴给你,双手奉上。
一个深吻被猛地断开。
“走,回酒店”深情缱绻的气声一下子变成了炒豆子似的急三火四,跟变脸似的,吓了凌远一跳。
“还早呢,我们去西拇……”
“哪儿也不去,回房间。”小孩儿斩钉截铁。
凌远无奈又窃喜地假装望天。
“宝贝儿,快看,白头鹰。还是两只。快看。”
“什么?哪儿。”
“那!树枝上,bald eagle,美国国鸟。我去拿相机!”凌远欢快地连蹦带跳,往车里跑。
那鸟好神气,睥睨众生的拽样儿。一高一低两根树杈,都站得气定神闲。
李熏然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。凌远扛着单反赶过来时,人家一齐飞走了。
小狮子晃悠自己的手机,得意地吐舌头,略略略,我拍到了。
凌远对文学不感兴趣,但也读过几首诗词,本是女人为了不让丈夫纳妾斗气写的,却广为传颂。
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真挺好的。矫情点儿有时候也挺好的,凌远想。
李熏然一跃蹿到他身上,“谁说这地方普通的?嗯?”那得意劲就别提了,“走,回去。”
“回去干吗?”明知故问。
“久旱逢甘雨,他乡遇故知,金榜题名时。”
“好像短了一句。”身上挂着个树袋熊似的家伙,走几步路都显艰难,可树袋熊死活不下去。
“短了一句吗?我怎么不知道。短了哪句啊?嗯?博士,doctor,凌大学问?”
凌远不说话,只是笑。你就嘚瑟吧,小兔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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