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卡看书

首页 足迹
字:
背景色: 关灯 护眼
首页 > 寡妇田里有桃花 > 第五百二十章 小赵郡主休夫

第五百二十章 小赵郡主休夫(1 / 1)

上池的春城距离安城只有六十里,而安城距离泾阳又是六十里,这样的距离即便是快马加鞭来回至少也需要两个时辰,而有人却不辞辛苦每天都要走个来回。

杜月娘挺着肚子扶着白露的手在庭院散步,抬头看了看天空,对身后的小丫鬟道:“去备好热水和干凈的衣裳,席江军沐雨而来定要先沐浴。”

“是。”小丫鬟得令退下,临走还抬头狐疑的看了看天空,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也没下雨啊。

天要下雨了吗?白露狐疑的看了看天,果然看到好几只雨燕低飞捕虫,小声问道:“世子妃,是不是要下雨了?”

“有长进。”杜月娘笑着点头,见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,打趣道:“怎么?这么不禁夸,夸你一句就脸红成这样?”

白露俏脸通红,咬了咬嘴唇道:“奴婢不是害羞,奴婢是汗颜。跟着世子妃这么久了,才这点长进,着实是不争气。”

“你已经很争气了,我这些都是生活积累,等你活得年纪大了,自然就明白了。”杜月娘老气横秋道,全然忘了如今她这副身子也不过才双十年华。

“世子妃,您也才二十岁呀,怎么会懂得那么多?”白露被她的话说懵了,左看右看也只觉得她看上去似乎比自己还要年岁小,怎么说出口的话却像是个七老八十老人家的口吻。

她为什么懂得那么多,因为她前后活了两辈子呀!但这话她会说吗?自然不会!杜月娘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住她的胳膊,语重心长道:“因为我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。”

“原来如此!”白露恍然大悟,扶着她在庭院又走了一圈,果然见天色暗了下来,隐约还有轰隆的闷雷声。“世子妃,打雷了,真的要下雨了。”

刚巧天打雷了,杜月娘也走累了,刚走回屋子捧上茶盏,屋脊上就传来雨滴落下的劈啪声。“夜雨晚来急,行人归来兮?让人去问问,席江军来了没有?若是来了,让厨房给他熬一碗姜汤送去。”

出去打听的人很快就回来了,将话传给白露,白露再传回里屋。“世子妃,您怎么知道今天下这么大的雨席将军还会来?”

“很简单,因为他所求的事还没有办成,所以他肯定还会再来。别说是下雨,便是下冰雹,他都会来。”杜月娘说得斩钉截铁,好似她的眼睛能穿透层层迭迭的亭臺楼阁看到前院的花厅,能穿透一切看到席骏进了大门似的。

白露越听越觉得神了,竖起大拇指道:“世子妃您真是神了,要不是奴婢一直和您在一起,奴婢真以为您是亲眼见到的呢。您说得没错,席将军又来了,正在花厅和世子说话呢,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淋成那样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您说他这整日不远百里的跑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”

还能为了什么事,自然是为了挖人墻角的事。杜月娘冷笑一声,慢悠悠道:“听说小赵郡主给宁逸夫写了休书。”

“休书?不是和离书吗?”白露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看着她认真的神情才明白她没有。“小赵郡主要休了宁将军?”

杜月娘幸灾乐祸的点头笑道:“没错,小赵郡主列了宁逸夫的十宗罪,一纸诉状递到了京兆府,要堂堂正正的休了宁逸夫。”说完顿了顿,笑道:“我真想亲眼见一见这位小赵郡主,敢直言夫家罪名而将丈夫休弃的女子,这怕在大元还是头一份吧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白露总有一种她很高兴的感觉。“世子妃,那是别人家的闲事,您为什么看上去……那么高兴?”

“我当然高兴啦,自古以来都是男人休女人,如今可算是有女中豪杰开了休男人的先河,这将来呀要是你家世子对不起我,我也一纸休书送他出门,哼。”有热闹不看,乌龟王八蛋。虽说她和宁逸尘关系好,但宁家几次三番的找她麻烦,这笔账她可都清楚的记在心里呢,如今能看他们的笑话,她怎么可能不高兴?

白露惊出了一身冷汗,左右看了看,小声道:“世子妃,这话可不能说,若是传到世子耳中,世子怕是会伤心的。”

想起燕今歌对她的好,杜月娘讪笑着摆手,“我不过是开个玩笑,你家世子人见人爱、花见花开,我恨不能将他变小了揣兜里,哪舍得休了他。”

“真的?”白露不放心道,怎么看都感觉她那话不像是在开玩笑。“您当真舍不得?”

“真的,比珍珠还真。”杜月娘义正言辞的点头,随即岔开话题道,“你说,这官司京兆府敢断吗?”

“不敢,肯定不敢。宁家可是国公府,曾经也是出过皇后的人家,赵王府也不是寻常人家,两家都是京城的豪门大户,这样的官司京兆府尹哪里敢断。”白露将头摇成了拨浪鼓,认真补充道,“京城最难做的官就是京兆府尹,大街上随便踢一脚都能踹出三个权贵,更何况这官司还牵扯到国公府和赵王府,他一个断不好就得罪两家权贵,脑袋哪里还能保得住?”

杜月娘静静的听着,若有所思的点头,嘆道:“这就是席将军日日前来的原因。”

“因为宁将军被休的事?”白露摸了摸下巴,感慨道:“听人说宁将军和席将军是好兄弟,如今看来果然是兄弟情深。”

“错!我不怀疑他们确实有同袍之义,那是过命的交情没有错,但席将军之所以天天前来找今歌,只因他想让今歌帮他促成宁逸夫和离。”

杜月娘如今可是景记的掌舵人,这天下大事每天如雪片般飞来,总有那么些事是外人不知道的。比如席骏喜欢小赵郡主多年,比如宁逸夫宠妾压妻,惹怒了赵王府。

“什么?他不是来阻止的,而是想要促成此事?为什么呀,他和宁将军不是情同手足吗?”白露怀疑自己听错了,说好的兄弟情深的呢?就这样的兄弟,要来干什么用?

上一章 书页/目录 下一章 请启用JavaScript正常阅读!
热门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