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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双战皇姑坟 (1)(2 / 3)

(三)

那天夜里狗叫得凄惨,我们兄弟一听是大黄的声音,慌忙披了衣服爬起来开门,门一开大黄就从雪地里蹿进了屋子,油灯下大黄神色委顿,左耳缺了一块,身上的毛都被扯得斑斑点点。我们兄弟都吓了一跳:大黄是我们从小一手调教出来的,别看只是个土狗,和野猪豹子耗上个把时辰都不会有事,什么东西能把它折腾成这个样子。我一把搂过大黄,仔细检查一遍,最后在大黄嘴边发现几撮细柔的黄毛。

我哥和我都变了脸色:麻烦了,那帮参客到底招惹上皇姑坟那群黄皮子了,大黄是回来了,可那帮参客能落得了好去?虽说我们上山以后,和这帮黄皮子是井水不犯河水,彼此相安无事,可七个参客就是七条人命啊,活生生的人命怎能不问?我们兄弟给大黄包扎好后,穿好棉袄雪靴,拍拍大黄,让它带着我们高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沿着出事的方向走去。

果然不出所料,大黄带我们去的方向正是皇姑坟,一直到了皇姑坟后口,看到那几个参客的东西还放在那里。大黄拼命地在雪地上刨着,边回头汪汪地叫着我们,我们知道那地方有古怪,连忙跑过去细细查看,刚刚站定,一声惊呼,两个人连狗一起掉了下去。

原来狗挖的地下面有一个大洞,洞里有条暗道,暗道矮而且窄,远处隐约传来人的呻吟声。我们没敢喊叫,点燃了火把,在里面爬了一会儿,前面终于宽大了起来,偏偏这时候火把灭了,耳边是无数的唧唧声,叫得让人心悚。

我刚站起来,我哥在后面说:“刚子,什么东西,听起来好像是蝙蝠或者耗子?倒不像黄皮子。”我一脚踏在一群软软的东西里,回我哥:“不知道啊,看不见呢。”正说着突然地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声:“是王家兄弟吗?你们怎么来了?翻我身上,我怀里有火折子。”

我们一听是参客里面的老吴的声音,连忙循声摸去,遍手都是软软乱滚的圆乎乎肉球,无比恶心。好在不一会儿就摸到了老李,点燃了火折子,一看大惊:偌大的洞穴里,遍地都是养得圆滚滚胖得变了形的山耗子,见了人也不躲。再仔细一看,原来山耗子的腿脚都给咬掉了,想逃也逃不了。老吴看来原来被埋在一堆山耗子堆里,身上的耗子被我们刚才摸黑掸掉了,但火光下他还不站起来,低声说:“两位兄弟,不好意思,我手脚断了,不能起来了。”

我们慌忙把火折子凑近老吴腿脚一看,老吴的膀子小臂以下,大腿膝盖以下,都没有了,上面贴着草药叶子,揭开叶子里面露出白生生的骨头和赤红的肉。我们兄弟又惊又怒,我问老吴:“吴老哥,其他人呢?是谁害了你,又是谁帮你贴的草药?”

老吴摇头说:“两位兄弟,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我哥说:“皇姑坟哪,早说叫你们不要靠近这里,你们怎么跑到坟底下来了?”火光下老吴惨惨一笑:“皇姑坟就是黄皮子的粮库。我们一班兄弟,和这些断脚老鼠一样,都做了黄皮子的过冬口粮。因为黄皮子不吃死食,咬断了我们兄弟的手腿,又贴上了草药,当我们就是活罐头了。”

我哥靠着我打了个寒噤,我更害怕,从来只听说过这皇姑坟的黄皮子嚣张,没想到阴冷到这个地步。我和我哥竭力想把老吴扶起来逃离这鬼地方,但老吴用身体撞开了我们:“别费劲了,一班兄弟里面除了我,都在这鬼地方绝食饿死了,我这样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?嘿嘿,这帮黄皮子,虽然鬼奸鬼奸的,但畜生就是畜生,把我们兄弟当老鼠这些只知道茍活的牲口看,想吃我们,做梦去吧。他娘的死耗子,天天咬得老子一嘴毛,呸。你们来得好,我有些事情说给你们,记得以后再有人来找皇姑坟,叫他们千万别再来了,这里太邪门。其实我们这班兄弟不是参客,上山也不是找人参的……等下,对了,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
我回老吴:“吴老哥,别想多了,有我们兄弟在,一定把你救出去。是我们养的大黄把我们带来的,刚摔进坟不知道散在哪了。”

老吴大惊,用力用身体碰撞我们:“快走快走,那条狗不能信……”话没说完,我们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阴冷的狗哮……

(四)

一回头,我们看见微弱的火光里,领我们来的大黄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我们,虽然大黄平日里眼睛也透着人性,但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阴冷的、没有生气的灰色狗眼,好像有什么别的活物钻在它的皮肤下面,操纵了它。看到我们朝它看去,它龇牙咆哮了一声。

我感觉站在那里的绝对不是我们那朝夕相处的大黄,而是别的什么邪物,但还犹豫着不想举枪,怕判断错了误伤了我们的爱狗。那个斜眼看着外面的大黄也不过来,就那么冷冷地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。

三人一狗僵持了片刻,火折子渐渐暗淡了下去,突然我们脚下已经平静的山鼠起了骚动,惊慌地吱吱乱叫,到处翻滚,那边大黄的后面好像隐约有了一种奇怪的声音。参客老吴惊慌地喊:“不好,那帮黄皮子又来了。”我慌忙用手上微弱的火折子向四处照了照,发现断了足的山鼠都往一个下坡方向滚去,心里一动,拉着我哥,扛起老吴踩着山鼠,大步跑向那个方向。

果然往下走了一段,拐了一个弯,看见了一个蘑菇样的石柱,大约两人多高,周围围着一圈滚过来的山鼠,它们竭力想往石柱上爬。但石柱是光滑的,那群山鼠又断了手脚,蹭来蹭去就是爬不上去,急得发出阵阵凄惨的叫声。

我跑过去摸了摸石柱,滑得跟洋玻璃一样,跳了两下也摸不着石柱的蘑菇顶,身后的怪声又近了,我想了一下,把火折子插地上,喊:“哥,借个肩。”我哥把老吴放地上,弯腰蹲下来,我退后几步,一下冲跳到我哥肩上,我哥脚一蹲地,一下直身,我顺势再跳一次,手搭住了石柱蘑菇顶的边,翻了上去,站蘑菇顶上一看,后面一大群模糊的小兽的正在底下飞快地朝我哥和老吴奔来,眼睛绿荧荧地闪光。

我连忙趴在蘑菇顶边上,把手搭下来,喊声:“哥,该你了。”我哥一只手拎起老吴的腰带,学我样子后退几步,一下冲跳起来,我急忙握住我哥伸出的另一只手,感觉一沈,险些把自己也拉坠下去,好在稳住了重心,急忙把两人拉了上来。我哥一上来放下老吴,就跳着直跺脚,手忙脚乱地在腿上乱摸,不一会儿从裤管里抖出一只小黄皮子。小黄皮子落在石顶上,绿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,扭头跳下了石顶,底下乱叫几声,很快安静了。

地上的火折子也熄灭了,黑暗里只看到石柱底下一双双绿色的小眼睛悄悄地看着我们,再远处是一双大些的绿眼瞪着我们,应该是大黄吧。蘑菇顶并不是很宽大,我们三个人在上面只能背靠背挤着了,看着底下邪恶的眼睛我只觉得心里发寒,我哥打了个寒噤:“刚子,刚才再慢一步我也变成老吴这样的活罐头了。”老吴呻吟一声,我连忙推了推我哥:“哥,你怎么说话呢,吴大哥你没事吧?”

老吴的身体动了动:“没事,反正活不了多久了。王老大说得对,死都比做黄皮子的口粮好,就是带累了你们兄弟。”我连忙说:“没有的事,怪我们兄弟了,没想到我们兄弟一手调教大的大黄,却是个吃里爬外的畜生,和黄皮子勾成一气害了几位,真对不住了。”

老吴沈默不语,长嘆一声:“王兄弟,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们了。你们没错,你们送的狗也没错,错的是我们这些上山的人瞎了眼,信错了人。实不相瞒,我们上山不是为了什么人参,就是为了这皇姑坟而来,而为什么我们在这雪天里急着上山,因为我们和别人约好了这个时候在皇姑坟前碰头。谁也没想到,这个人背信弃义,反过来对我们下了毒手。你们的狗,也被他动了手脚,成了听他驱使的把式……”

(五)

我们兄弟同时怒道:“是什么人这么狠毒,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?”老吴嘆道:“说起来丢人,我们兄弟被他害成这样,连对方长什么样子也没看到。”我惊道:“那怎么可能?”老吴沈默了一下说:“我知道这个说了也很难让人相信,不过你们还是听我说吧。”

“皇姑坟里有宝物,传说当年努尔哈赤就是得到了这件宝物才敢起兵和明朝夺天下,但后来努尔哈赤没进关就挨了明将袁崇焕的一炮,眼看活不长了,临死前觉得自己活着都得不了天下,那把宝物留给活着的子孙,更会折了他们的阳寿,不如带到阴间看看自己的阴福能不能沾沾宝物的光,没准还能给子孙添福。”

“但努尔哈赤又怕自己的阴福也盖不住宝物,画虎不成反成猫,祸害了自己的阴尸。在矛盾重重下,他想到一个办法,就是把宝物放在他死去的女儿和硕格格棺内,想借着皇族女尸的阴性来压制住宝物的阳性。为怕阴气不足,据说他还在和硕格格的尸体上种了尸参,加上这最阴性的植物来克制宝物,这样宝物既归了自己的后代,又不会折了自己的阴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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