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等等,我去去就回”
汐月说罢快速的消失在人群中。
“主子,前面就是泗祥城,现在可否进城,还是先到郊区别院、、、”
华丽的马车周身用墨色轻纱覆盖,看着神秘庄严,木青小心的询问着自家主子,声音都不由得压低了三分。
“直接进城、、、”
几个字简单明了,声音低哑邪魅,如流水般紧扣人心悬,让人一听真想一探此人真面。
当然轿中之人就是这天盛国,天下第一庄的庄主,慕容绝月。
相传此人阴狠决绝,杀伐决断,对于相抗之人,往往都是毫不留情无论老弱妇孺从不手下留情。
又相传此人妖冶邪魅,有着天人之资,却也行着阎王之事,只要被天下第一庄通杀的人,从没有活着的。
可再多的相传,也只是相传,慕容绝月从不曾忘记自己心中所想,一刻也不曾忘记父亲离去时所托之事,无论将自己传化成什么样,自己终将还只是慕容绝月,自己追求之事,就算终其一生也是毫无怨言。
“哎呦,摔死我了,你们都不看路的吗?”
摔在地上的汐月,抬起头就埋怨着。
“这位小姐,明明是我们的马车正在行走,是您横穿过来,没看见这么大的马车,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火炎,看的真真的这人明明是自己突然冒出来的。
明知自己理亏,汐月本来只是埋怨几句,可是此人一句一句说的汐月真是火大。
“你们仗着人多势众,就这样欺负我一弱女子,撞伤了我还诋毁我,真是没天理、、、”
汐月自问新闻上看过不知多少专业“碰瓷”的事件,虽然自己并不是故意讹诈,且也不能随便他们捏扁搓圆的。主要是面前之人态度太过恶劣。
“火炎,主子还在车上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提到主子,火炎刚刚的气势冲冲瞬间灭下。
马车上的慕容绝月此时正在嘴角含笑的紧盯着汐月,没错、、、是在笑,不是偶尔散发出的苦笑,亦不是那冰冷邪魅的笑,是在发自内心直达眼底的笑。估计这场景就算对外面从小跟随慕容绝月的木青和火炎来说,也是无比震撼的。
“这些年,终是寻到,对,这气息我不会认错。”慕容绝月心中按耐不住的兴奋,真是好像马上就要冲出这马车。
“这位小姐,在下向您赔不是了,还望多多见谅!”
木青觉得最好在主子还未发火前,平息此事。
看着这一行人个个都是锦衣华服,这轿子更是处处透露着上檔次,反正现在一时去找听兰他们,实在太过麻烦,不如就先“借”些钱用用。
“这样说就对了,这样和和气气的凡事都是好商量的,现在也无什么大碍,当务之急就是我这腿上的伤要求医问药的、、、”汐月的样子看着楚楚可怜,好像真的带有什么伤一样。
“什么,伤、、、这车都没有碰到你,怎会有伤、、”
火炎现在真的火起来了,也不管什么主子在不在了。
“那小姐,想怎样,还请直说、、、”木青觉得这人定是有心为之,说不定连刚刚的摔倒可能都是计划之内。不由得警惕起来。
“还问什么怎么样、、、这人明显是来敲砸的,真是有眼不识泰山,今天我还真就杠上了、、、”
两人生硬的态度,让汐月瞬间心虚不少,脚上的钝痛阵阵袭来,让汐月竟有些站不稳了,主要是汐月还等着钱有重要的事情要办。
“这么凶干嘛,真是的,现在真的等着用钱,就当我借的还不行吗、、、”汐月一时不知说些什么,只在嘴里小声的嘀咕着,汐月发誓真的是很小声的。
可是在这些高手面前,确实听得个真真切切。
“什么,借、、呵呵、、真是好借口、、、”
汐月正在惊讶这火炎怎么听见时,这时从轿子里飞出来一个东西,径直落在汐月身上,汐月下意识的接住,竟是沈甸甸的钱袋。
对于有多少钱汐月真是没有概念。看见都是金子,就觉得应该不少,随即就转身离去,闪人,目的达到,赶着去救人了,走时汐月不忘向现在正在炸毛的火炎,投以大大挑衅的目光。
更加靠近轿子“谢谢了,有朝一日定会还的。”
“你别走,先说你姓甚名谁,他日也好要账啊”木青死死地拉住气的直吼的火炎。
“木青,你也看到了,是主子亲自将钱袋交出来的,不是我看错了,对吧?”火炎现在直接怀疑自己的眼睛,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家主子还有这示弱的时候呢。
对于金钱,倒是无所谓,就是被人当成冤大头,当街耍着玩,这屈辱自己都不能忍,这主子是怎样做到的。真是越想越乱,火炎现在越来越想跑到主子面前问个所以然来,要不感觉自己真的能郁闷死。
可是,终归一句话,本人不敢。
“木青”
“手下在、、”
“去打听一个人、、”
慕容绝月心中满是期待,希望这次真的能如我所愿。
汐月将钱袋尽数都给了李香儿,想着半个时辰之约早已过,就紧赶着朝着“雅楼”走去。
“小姐,请留步、、”
转身看见李香儿已经追到跟前。
“小姐,请问小姐府邸何在,请告知名讳,等家父入土后,定会去追随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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