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身边从不缺什么丫头婢女的,再说本不求你做什么回报,你就不要再执着了。”
“小姐,这可、、、”
“不用再说了,我与人相约,就不能多做逗留了,你且去料理你父亲的后事吧!”汐月转身离去。脚上疼痛更甚,以至于走的越来越慢了。
一路上伴随着,听兰和沐凌宇的唠叨声,在租用的马车上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沐府。
汐月揉揉发涨的太阳穴,感嘆道“又一轮的轰炸要开始了、、、”。
☆、这是什么情况,谁能告诉我!
就如汐月预料的一般,听竹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长篇大论,听得是汐月昏昏欲睡。
“小姐,二公子送来了冰块,说是冰敷一下伤处,再加以用些活血化瘀的汤药,过两天就会好的。”听兰端着满满一盆的冰块进来,散发着丝丝寒气,让人的心情都觉得舒爽了不少。
“不用这样吧,不喝汤药好不好,过几天终归会好的。”汐月对那苦的要命的汤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不行、、、”
“当然不可以、、、”
两人异口同声回答,当然,汐月本来就没有报什么希望,也只是单方面的叙述出自己的观点而已。
“小姐,你可不能在这样莽撞,在过上几日,长公子就会回来,到时看到您这样哪哪都是伤,终归是不好啊!”听竹看着自家小姐心生郁闷,就想着告知长公子的消息,小姐定会高兴,殊不知自己今天下午听说,长公子会在小姐及笄前回来,不知有多高兴呢。
“什么,长公子要回来了,真是太好了,长公子终归还是惦念着小姐的,还记得小姐的及笄日,不行,给小姐准备及第时所穿的吉服,我要去检查一番,上次盘缀的金丝错银扣,好像不是很精致,我要去重做。”听兰火急火燎的样子。
瞬间错觉,这长公子好像不是自己的夫君,倒是像这两人心心念念的人。
汐月陷入深深地沈思中,自己真的要和这没见过面的人谈情说爱吗?汐月只觉得刚刚适应些的古代生活,瞬间压力更大了,开什么玩笑,自己是21世纪的新新女性,是崇尚爱情自由,婚姻自由的现代人,怎么能这样逆来顺受的接受什么男尊女卑的奴性思维。再说让自己跟等同是陌生人的什么夫君,每天情意绵绵的,汐月深知自己不是演员真的做不到。{呵呵、、如果这什么夫君真的帅的惊天地,泣鬼神,自己还是愿意“将就”一下的,这是汐月裹得严严实实的所想,绝对绝对不会说出来的、、、就算你指出来,我也是会死不认账的、、、、}
这次又是养了两天,脚伤才大好。可也是闷在屋里不让出门,真是闷坏了。
“汐月,你可还在房里,说是大哥回来了、、、”
“你嚷什么,真是吵死了,如果你就是想说这些,就可以回去了”
这句话汐月从早上听到了这中午,二夫人命人来说过,还有三夫人房里也好像来说过,老爷子更是夸张,不止命人来说,竟送来了多件艷丽华贵的服饰,看那光什么胭脂水粉就有十几种,其用意就是,让自己涂脂抹粉,盛装着身的去送到人家面前去让自己的夫君“吃干抹凈”这就是汐月最为头痛的啊。
当然还不算听兰、听竹这循环式的播放,这不刚在汐月威逼利诱下,刚刚安静会。
“哦、、你知道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,从这长公子刚进入泗祥城就知道了。”
“如果你想要去银庄寻大哥,我可以带你去!”
“我为什么去寻,不去,你要在做啰嗦,就不要在我院里了。”汐月觉得开什么玩笑,自己躲都躲不及,岂能上赶着去。
“好好、、我不说就是、、听竹现在已是中午,还不用餐吗?”
汐月只觉得此人现在的无赖程度真是日趋见长啊,俨然把这当场自己的地牌了,看着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汐月倒还真是一时没有办法呢。
“从明天起,你不交伙食费,就不要在来这里吃饭了、、、”
“好啊、、、如果付了钱,那我每日送来菜单,要按照我的喜好来吃饭可好、、、”
“沐凌宇、、、、”
“什么事、、、”
“你可以死远点吗、、、、、”
一顿饭,吃的吵吵闹闹,让汐月暂时忘了眼前苦恼之事。
“小姐,你还不能睡,这长公子一会从银庄回来怎么办”听兰又一次晃醒困得迷迷糊糊的汐月。
“现在都已经深更半夜了,天都要亮了,实在要困死了,你不睡我要睡、、还有这头上带的东西沈死了。”
汐月一把扯下头上戴的各种珠花玉饰,倒在床边,随即进入梦乡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,可这眼睛还是略见浮肿,散步于花园,府中人皆在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虽不亲耳听见,看看每个人望向自己那讥笑的眼神,不外乎在讨论什么,长公子对少夫人根本无心,这回城都不曾来看上一眼,还有少夫人昨夜彻夜挑灯等着长少爷,长少爷楞是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。
汐月本当无稽之谈,丝毫不想理会。
身边的听兰实在气不过,怒气冲冲的这就要冲出去。
“不用理会,嘴长在他人身上,你管得了一时,也是管不了一世。”
听兰虽然不甘心,却也只能听从自家小姐的。
“你们这些婢子真是好大的胆,竟然敢私下里这样议论主子,真是不想活了、、、”二夫人的生生呵斥声充满这花园,这字字铿锵有力,句句正义禀然。
汐月知道此时自己再想息事宁人,也是不能随愿,这人的目的显然意见,此人真是对打压自己的事情永远是乐此不疲。
汐月看见几个下人跪在地上,不敢抬起头来。
“娘亲,我看这奴才也太过可恶,本来大哥这样忽视少夫人,少夫人心里就是不舒服,可还要受着这奴才的指点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