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成谁了?”谢彬杉走过来笑问道。
“我以前一个朋友,多年不联系了,刚才睡得迷糊,加上近视,情有可原,谢医生你不要怀疑我这么单纯的孩子好吗?我怎么会说你坏话!”
谢彬杉笑了笑不置可否,“手机给你。”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。
陈暖接过去看了下,“这是我的手机哎,怎么在你那里?”
谢彬杉不打算多说,转身时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令陈暖心里发毛,赶紧跟上去,“谢医生啊,说好的革命友谊呢?你不能因为同盟认错人就记小黑本啊?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呗?”
“嗯?什么什么事?”谢彬杉假装不清楚地问道。
“少装傻了,你的表情已经洩露了你,要么说,要么不说,你选一个吧!”
“小暖暖,求人要态度啊……”谢彬杉挑挑眉继续往前走。
“一个周的早餐怎么样?”
“我都吃吐了。”
“一个周的晚餐怎么样?”
“我说,我看起来很像吃货吗?”谢彬杉终于忍不住站住,转头看向一脸认真的陈暖。
“不像。”陈暖摇头,“但是我想不来还有什么可以巴结你。”
谢彬杉盯着她看了片刻,洩气地摇摇头,“好了,看你榆木脑袋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提示你,这手机呢是顾清时让我送给你的,我站在那里也有一会了,当然不是偷窥你。”看她那陡然睁大的眼睛赶紧补一句,“正好休息休息,他让我给你送手机很正常,不正常的是,他表情不太好,是的,我们的顾医生从来没有表情不好生气的时候,你快想想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。”
听到最后陈暖的表情可以用纠结来说,“我什么都没干啊?我就是无聊被卓一拖上去看太阳。会不会是别人得罪了他?为什么一定是我?”
“冬初跟我说,清时因为你把她训了一顿。”谢彬杉答非所问。
陈暖表情不变,示意继续。
“是的,我妹妹跟清时的关系比跟我好多了,不说他从来没有黑脸的时候,就说对冬初,他也从来不会出现训这个词。所以恭喜你,革命就要成功了,但是你别出岔子。”
陈暖龇着牙笑,一脸喜滋滋,完了还是不懂,“那也不能证明他是因为我生气啊?而且我压根儿什么都没做啊?”
“我要表达的是,世间万物唯一能令他生气的估计只有感情,因为那是独占,你可以想想你刚才跟卓一有没有发生什么?”
陈暖脸色这才苍白了一些,“啊?”
“你去天臺他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是怎么知道你在天臺的?而且他为什么不自己送,而是让我?”
“妈呀……你是说他去过天臺吗?”陈暖抱着头哭丧着脸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谢彬杉耸耸肩转身就走,留下陈暖一个人在原地头疼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全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