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皱着眉头,把铃从我身上扯开,推到一边的椅子上。然后又在我身上嗅了半天,一脸嫌弃的表情。
“你身上沾了狐臭味道。”
“是么?那你多闻一会儿好了。”
我不动声色,把外套脱下,往他头上一罩,顿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哀嚎。
“你好毒!”
他悲愤的控诉着我。
“是你的鼻子太刁钻了,闻一闻又不会死。”
我义正辞严地教育着他,其实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暗爽得要命。
“反正我不管,赶紧把她送出去,不然我就再找人来封印她喽!”
说罢,他就一边捂着鼻子,一边冲出了店堂。
“餵!你上哪儿去啊?”
我话还没出口,他的人就已经不见踪影了。这家伙跑得也太快了吧!
我转过头,对坐在一边的铃道歉:“别在意,这家伙一向都是这样,嘴上说得难听罢了。”
铃摇摇头,冲我笑了。
“其实我也就要走了。”
“唉?”这个消息让我有些吃惊,“你要去哪里?”
她调皮地笑笑,并不作答。
※※※
很快,就有客人上门了。
这是个很普通的客人,就像那类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得知这里的有钱客人一样,他看上去也很有钱,而且一脸惴惴不安,似乎有些紧张。
一般这类客人都是有心事的,或来寻药,或来寻物。
我摆出最温和的脸迎上去:“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
他站定,看了一圈,最后眼睛落在桌子上那个铜铃上。
“我要那个,多少钱?”
那个不卖,我正想这么说,清明就开口了。
“八十七万。”
我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,清明这家伙,又开始狮子大开口了!
客人却一副欣喜的神情。
“支票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半分钟后,我就目送着他出门了,那个铜铃,被他握在手心,很是珍重的样子,走几步就要看一下。
铃说的要走,原来就是指这个。
罢了,缘分到了,是强留不来的。
我本来以为应该不会再见到她了。
不久后的一天下午,我正在店里跟清明下棋,因为棋艺太臭,半局不过就走得一塌糊涂,无奈打算举手投降的时候,听到空气中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:
“你左手边那颗黑子,往前跳一位,就可以吃掉他的啦。”
这声音煞是熟悉,我一激灵,手中的黑子就滑掉了。
清明将棋子捡起来,对着空气说了一句。
“观棋不语。”
“讨厌啦,我才不是什么君子哪。小夏啊,好久不见,我真是想死你啦!”
我身上迅速起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