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龙点头。婚姻--或者拓展开来说是男女间的情爱关系--真的是一门深奥的学问,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回事,即使两个各自完美的人,也很可能不能相处得蜜里调油最后分手大吉;两个满身臭毛病的人呢,反而有可能怀着深切爱恋白头偕老,自己的某位亲人脾气就很差,对另一半不是打就是骂的,她的老公还不是心甘情愿被她管着,关系更牢靠……陈姐在他眼前晃晃白生生的小手,叫着他:“餵--”陈龙回过神,“啊?什么事陈姐?”
陈姐疑惑的:“怎么啦你,脸色那么差,要不我来开吧?”
陈龙笑:“你开?你别吓我啊陈姐,拜托我还想多享受几年美好人生呢。”
陈姐又伸手捏他一把。真想多向她要几个这样的小捏小掐,又怕被她看成神经病,只好将欲吐出的话留在了肚子里。
话题就这样转开,心情愉快地谈谈说说,两小时的车程转眼过去。将车拐到一个高速出口上,陈龙停好车摇下车窗,问收费员多少钱。和普天下的高速收费员一样,这位也和笑容绝缘,面无表情地道:“50元。”
妈的,你笑一下能死啊,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,傻屄。伸手拿钱,不提防身边的陈姐解下安全带,倾过身子,递给收费员一张百元钞。陈龙整个人僵在驾驶位上。如果不是陈龙猛烈深呼吸,小说中的鼻血大喷的情况差点就发生在他身上。因为车小,又要伸臂到收费口,陈姐半个上身不可避免地压着他,伟大的胸部完全挨蹭在他骼膊上,那种来自成熟女人肉呼呼沈甸甸紧崩崩的绝妙美感,非是双双、美凤等小丫头可比。
实际只短短几秒钟的时间,陈龙体内的温度却似上升了几十倍。“不像话了啊小陈,不是说好了吗,一切费用我掏,你再跟我抢我可……”
陈姐还在说着,陈龙却浑似没听见,手上脚上习惯性作出了启动车子的步骤,眼睛却只知盯着她胸前的美景。早知陈姐身材好,平时虽然没少偷看,但从未像刚才那样亲身感受到,真是该平平该突突没有一丝赘肉。他脑中浮起一幅图画:飞机场上伫立着两座高大的奶头山。“剎车啊!”
陈姐大叫。他一激灵,猛地踩下剎车,车子尖叫着停下,憋熄了火。他抹抹汗,慌张四顾:“啊啊--怎么了啊?”
车子歪在一颗树前,相距不过寸许。
陈姐气道:“还问!你想把咱俩撂这儿啊!想什么呢你!”
陈龙喏喏地点头道歉,虽然出了一身冷汗,心里却不由答着她的话:“我想你呀……”
驶离高速,到达最终目的地共用了两小时零10分钟。“我老爸已经没了,老妈挺能操心的,说什么你可别往心里去,一切听我的,进门不要乱讲话。”
陈姐这么吩咐着。陈龙只懂点着头,半点摸不到头脑,有种感觉,她好像有什么阴谋没和他说。不过管他呢,既来之则安之,再说她一个女人家,又不能拐卖了他。
陈姐家住在邻县中区的一座半新不旧的楼里,很好找,停好车上楼,开门的是个小伙子,叫陈姐为老姨,对陈龙也很客气,手脚麻利地接过他手中帮陈姐拎着的礼物,引他们进屋。陈姐道:“哟,石头都这么高啦,真快,你姨她们回来了吧,是不是都等着我呢?”
不等他回答,先为陈龙介绍说这是她二姐家的孩子,今年应该在上大一或者大二--她曾说过她姐妹多,孩子也多,很多孩子具体上几年她也不知,只好每次回家通通问一遍。呵呵,看来又是一大家子人。中国人的确是多,其他国家不服不行。
陈龙好奇地打量周围。这楼会是过去那种格局,进门就是一个小方厅,五扇门,除了厨房、厕所的,其余三扇通向两间卧室和一间客厅,过去老百姓都管这种格局的房子叫三代户,如果是一间卧室一间客厅的,就叫两代户。这时听到门口的响声,卧室、客厅同时走出人来,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得有个20几口人,将小小方厅挤得满满的,又都开口说话问好者有之流泪者有之,看得听得陈龙眼晕耳鸣,不会是到地铁站了吧?都在哪儿上班啊各位大大,签个名好不?最初的亲热劲儿过去,众人立即註意到他这位不速之客,一个老太太疑惑地拽过陈姐,声音也不掩饰:“我说丫头,这位是你单位的司机?怎么没带那位……”
语调迟疑,明显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。
这称呼用在陈姐身上有种喜剧效果,可又十分合理。儿女再大,在父母面前始终是孩儿,这是千古不变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。陈姐拉过陈龙,亲亲热热地搂着他的骼臂,“这位就是我电话里说的小陈啊。”
众人齐做恍然大悟状,发出“哦”的音,不管陈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簇拥着他一起进了客厅,请他坐到沙发上问长问短,尤其那位老母亲,更是说着说着老泪横扫,连说这我就放心了。陈龙有点明白了。早前听她抱怨过几次家里总催她再找的事,明显不厌其烦,看来这次是拉他来当垫背的,临时客串一下她的乘龙快婿!
他挑了挑眉毛:其实这差事很美啊,陈姐竟然不敢事先知会一声,可能是怕偶不同意,太--小瞧偶啦,偶可是极品色狼哦,心爱美女的任何烦恼事,都愿意出力帮助解决,就算便秘也可以代为……他笑咪咪地宽慰着老太太,拉过坐在他身边的陈姐的手,“阿姨,你就放心吧,以后有我照顾她们母女三个,保证她们受不了委屈。”
感觉陈姐的身体似乎僵直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放松开来,甚至半依偎到他身侧,做戏做到足。陈龙也就临场发扬一下导演的意图,边说边有意轻轻摩挲陈姐的小手。好嫩啊,白生生的,摸上去简直像奶油,联想到她的大腿,应该也一样细腻吧,呜呼,不行,要死啦。
晚餐。老太太亲自下厨一展厨艺,据陈姐说她老人家师从一民间高手,做菜的水平相当之高,但因年近70,最近几年一直是由儿女为她雇的保姆主理,这回他可有口福啦。她没有夸大其辞,果然好丰盛的一顿大餐,而且样样菜品做得是美味无比,比起名家大厨另有一番滋味。怪不得每次蹭她饭都吃了个底掉,原来她有家传!唉,在她身边还想减下去肥,做梦去吧。不过,我喜欢,哈哈。饭后看会儿电视,其他人等相继撤退。陈龙不得不挨个跟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告别,原来陈姐有四个姐姐一个弟弟,都在县里工作,只她一人考到市里,心想多亏你考出去了,不然认识不到你真是要遗憾终生啊。
关上门,老妈妈乐呵呵地说了一句话,令陈龙和陈姐尽皆屏住了呼吸。“累了吧,我给你们辅床去。”
静了半晌,陈龙才懂得“谦虚”道:“这……阿姨,不太好吧,我还是在客厅睡吧,呵呵,哈哈。”
可惜,这句臺词最后没弄好,希望她们不要发现他心中的真实意思才好。“哎,那怎行,没见刚才我都给保姆放假回家了吗,你要是嫌弃,我这儿有新的床具,都给你换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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