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絮絮叨叨说了一堆,末了几句将问题上升到一个让陈龙想要拥抱她的高度。他故意作出迟疑询问的神态,瞄了瞄身边的事主。陈姐顺下眼,“那……就……就那么着吧。”
耳边的红迹越来越明显,连忙捂着心口先进了卧室。老太太不以为异,既得到两人答覆,就真去拿了一套崭新的床上用品,将卧室的床面整个换了一遍。陈龙坐到沙发上,心想还装,分明听到你做了几下深呼吸,心慌了吧姐姐,如果有心臟病没准就要犯喽,哈哈。
各种念头纷至踏来,激动的心情一直伴随着他,直到洗漱完毕进了卧室。门在身后关上,很奇妙的,他反倒平静下来。望着装饰一新的床辅和羞答答的陈姐,他立时产生错觉,今天是初嫁新娘吗,是他人生的好日子?红袖添香,芳香流转。是否要上前拉住她的手,向她表示一番心意呢?不会被她几个大耳光甩开吧,虽然做得很隐密,但总觉得她已经对自己和双双的关系有所查觉,这可怪不得他这个老油条,主要是双双不经意间对他太过亲密。发生了这种事,以一般的价值观道德观看,无论如何这趟揍都是必挨的,不过也罢,干脆舍出老脸,静观其变。
“这个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挪动了一下脚步,“玩笑开大了哈,为了陈姐你的清誉,今天咱俩谁也别睡了,这不有个电视吗,看电视得了。”
陈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红着脸嗯了一声,走过去打开电视。我靠,说说而已,您别当真啊,电视节目有什么好看的,还不如抓紧时间……上床呢!可惜话已出口,木已成舟,悔之晚矣。唉,只好坐到床上看电视,傻傻的,播的什么节目根本看不进去。“要不要吃点什么?”
看了有半个多小时,给双双打完电话的陈姐忽然问他。陈龙心说我想吃你。“不要啦,晚上已经吃得够多了,今天吃得我真是差点把手指头都吞下去。”
陈姐笑,“就那么好吃?那……我平常做得不好?”
醉了醉了。这哪是人类的声音,是天上仙女的莺语吧。陈龙就势歪到床上,感觉再不趟下骨头就要酥掉的样子。“你明知道我喜欢吃你--做的菜嘛。”
坏坏的特意在“你”字后好几秒才说后面的几个字。“……”
陈姐默然半响,“我还没向道歉呢,事先没经过你同意,太失礼啦。”
“哎呀哎呀,这话说的,我跟你说,这种忙,你只能找我,要是找别人别说我跟你急啊!”
陈姐开心地笑了。
陈龙怦然心动,只觉手心慢慢渗出汗来,声音都已颤抖:“我……你你……困不困,要不……你先睡下?”
陈姐呆了一呆,口吃着拒绝道:“不不……不要了吧,我不困,咱们还是看电视吧。”
陈龙顿觉心冷,良家妇女还是不同那些浪女骚娃,矜持心忒重,不过话说回来,女人就要这股劲才够味,几句话就上床的和雌性动物没什么区别,倒胃口。看电视,唉,哪根筋扭错了竟然出这么一破主意,真是衰!因为她专爱看电视剧集,这情那爱的,而他喜欢综艺或科普知识类的节目,还不好意思和人家抢臺,只能眼巴巴看人家津津有味地看片,如果不是有大美女在侧,早度日如年了。陈龙微微动了一下身子。陈姐在床的另一侧坐着,电视放在床尾,他这样一动似乎只是为了在床头歪得更舒服些,其实是为了可以有更佳的角度看到陈姐。
陈姐只因床面的轻颤咳了一下,没有转头望他,也许心里正尴尬着。虽然和陈龙“同居”日久,毕竟从未和他有过如此长时间的单独相处,何况还要和他在一张床上度过整夜。灯光下,侧影的陈姐全身泛着一层柔光。从认识她时起,就不曾见过她的一头长发有过片刻零乱,不管是衣着还是神态,她总那么整洁端庄,表现出十足十的职业女性特征。她的脖颈,怎样形容,像天鹅那样高贵优美!这点双双和她很像,完全继承了她的遗传,每次和她们欢好,他都喜欢长吻、啄吻那里,如果能也吻到她的话……
双肩。挺直平展,明显的好“衣服架”试穿衣服时应该总会引起售货员的艷羡的。有相当多的女性削肩,斜斜向下,以陈龙的眼光来看非常难看,奇怪的是有的男人偏偏喜欢,也可能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,但他知道以比例来说,还是他的看法代表了大多数男人。腰。纤纤一束,盈盈一握。很奇怪年届40的生育过的女人竟能保持腰部的线条,那是非常难做到的,因为那里不像其他部位,是脂肪最容易堆积的地区。也没见人家怎么节食,更没有借助什么保健器材,可能更多的还是天生。天生丽质难自弃。生育过,离婚过,照样鲜花一朵。
世上就是有这样的人,年岁并不能在他们身上刻下太深印记。就他见过的人,此事发生在男人身上的概率比女人更高,有许多男人40、50了仍和30多岁一样,甚至看起来更年轻,当然仅限于城市,农村40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像60、70的大有人在。再往下看。血脉贲张!陈姐的臀部和腿部是他最爱的地方,一直以他贪婪的贼心惦记着,一到夏天更是常常甘冒被发现痛骂的危险屡屡偷瞧不已。他伸舌舔舔嘴唇。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里已经干裂起皱。
早已严重充血。他悄悄动动腿,让开空间,缓解肿胀的感觉。幸亏她不是穿着裙子,美景有限,不然真不知怎么办了。如果真那样,实在不行就用五姑娘帮着发洩一下吧,呜呜。不!我这样的极品色狼怎么能学那些毛头小子,曾经发过誓绝不能学日本人的,一定要坚持到底,坚持就是胜利。抬起眼,心神俱跳,陈姐正转过头盯着他……发现了又怎么样,我就是这样的人,要怪只能怪你认错人,要杀要剐,您来吧--只要别把我撵出去就行,那将是我最大的痛苦。陈姐轻声说了一句话。陈龙没听清,“什么?”
“我说,11点了。”
陈龙茫然点头,“哦,然后呢?”
陈姐咬咬嘴唇,“躺下睡吧,总不能挺一夜吧,你开车都够累的啦。”
关键时刻!陈龙摇头。“你不睡我也不睡。”
陈姐微皱着眉,樱唇抿成一线,鼓起又放下,几次三番,终道:“来吧,我也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