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是你想吃酸的了,”杨长清一直遗憾没有子嗣,很希望夫人们能够怀上一个,“怎么样,味道还对你胃口?”
“还好,”谢贤说的话也有点酸溜溜的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咱府少了好多人,况且大部分都是平日乖巧伶俐能干的,不知道为什么被打发出去。”
桃红一旁道:“夫人不用想了,奴婢觉得姨太太是要将府里的人都换成她的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”杨长清笑望着她,“你的意思是她要兴风作浪,将正经夫人弄下马,自己翻身做大了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桃红有点胆怯。
“我想不会这样,”谢贤保持着一贯的贤惠淑良,“只是总是有什么打算,否则轻易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杨长清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说着丢下筷箸,开了门,准备出去。
“去哪?”
“去问她。”
“所以说,你每晚上都有借口去她那儿了?”谢贤有些不服气。“你在我这儿,就是吃个晚饭,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我明晚就到你这儿歇息。”杨长清随意搪塞,终于没入夜色。晚风徐来,杨长清墨黑的头发飘摇在空中,雪梅院子里的梅树光秃秃的,等有空儿,要叫内务房的人送时节花卉过来装扮,杨长清心想。
走入房中,杨长清见到雪梅坐在梳妆镜旁,拿着一把黑色的梳子梳着头发。“怎么不要个贴身丫鬟服侍?”
“不喜欢受人服侍,”雪梅将梳子滑下发梢,“说不准到头来服侍你的是阎王。”
“唔,我看你呀,将我送你的丫鬟都送去见阎王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雪梅放下梳子,面无神情。
该死的,我到底在说什么昏话,杨长清开始反思。从后面抱住她,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。“当我说错了。”
气氛很尴尬,雪梅并没有回答。“梅儿,我问你,你最近怎么打发走这么多人,留着服侍我们也是好的,这下子很多事情,都要落到为数不多的下人身上去了,他们可要嚼舌根呢。”
“那你替我拔了她们的舌根。”雪梅打量着镜中的自己。
“下人们没有舌根,可不好办事了。”杨长清伸出舌头,舔舐着雪梅的耳根。雪梅好似有了想法,扑入杨长清的怀中就开始解他的衣裳。杨长清一时好像有火在胸口燃烧,□□立即硬起来,将雪梅横抱到床上,解开她的衣裳,自己的裤子也来不及脱下,掏出来就开始云雨。
云雨罢,雪梅躺在床上,目光流离在金色流苏上,杨长清皱起眉头。“梅儿,老太太房里的丫鬟泡蕙,让我把她送出去。”
“那你就把她送出去就是了。”
“可是你不知道老太太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杨长清有些气馁。“她要是其他主子的丫鬟,我轻而易举就能做到,但是她是老太太的丫鬟,我实在不敢去捋虎须。”
“你是好人吗?”雪梅天真地问,她一向就这样天真纯洁。
“我不是。”杨长清露出一丝深沈的笑。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雪梅滑进被窝,香梦沈酣。
作者有话要说: 香梦沈酣啊,晚上老是睡不着,白天困死了,啊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