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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 > 重生之毒妇雪恨 > ☆、雪梅

☆、雪梅(1 / 2)

晚上灯火明亮,银盆一样的月亮悬在红梅院的正上方,一团月光笼罩着整个院子,像是披上了银衣。雪梅用红色的雕花银筷夹了一块虎皮鹦鹉肉,的确很是爽口入味,欣喜的雪梅叫玉瓶儿和夏惠都尝了尝了,夏惠犹豫着吃了两口,连忙一边吐舌头一边道:“好辣。”

雪梅笑问玉瓶儿:“你觉得呢?”

玉瓶儿一手放在下巴下面,谨防鹦鹉肉掉到地上,一手夹着肉送进嘴里。咀嚼片刻,玉瓶儿说:“很好吃,姨太太。”

很好吃,雪梅几乎都猜中了,她评价自己的东西和食物,都是“很好吃”“很好看”“很养眼”“很赏心悦目”,而夏惠的评价都是“很酸”“这珠子的色彩不怎么光亮”“红色配着绿色,倒是有些不好看了”“这劳什子看得眼花缭乱”。

所以说,有时候雪梅更宁愿问夏惠,她现在已经改变了那样缅甸木讷的性子,毕竟离老太太也有一段时光了。

其实雪梅觉得她们两个说得都不好,这鹦鹉肉很酸,不知道为什么,厨房炒菜的人炒什么东西都是一股酸味,甚至上次送来的蜂蜜鸭汤,都是酸的,雪梅还怀疑那是放着放坏了。

早知道就不把炒菜老婆子送走了,雪梅对着一桌子酸菜如是感嘆。吃了一些,杨长清穿着银色的丝绸衣裳走进来,笑盈盈的,当望见鹦鹉肉之后,神情明显呆滞了一下,接着用眼光将房里处处都扫了个遍,雪梅知道他在找什么,不由眉开眼笑地指了指碗。“在桌上呢。惠姑娘说辣,瓶姑娘说好吃,我觉得有些酸溜溜的。”

杨长清极为尴尬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“我送来给你打发时间的,你怎么和丫鬟们一齐吃了?这东西也是给你吃的?”

“哦,我做错了吗,”雪梅尽可能地用会惹怒杨长清的语调说话,“你送我一只鹦鹉,给我消磨时间,原意也是让我开心,我如果吃了会开心,你还管什么。”

雪梅没有一刻忘记过仇恨,然而她现在还不能行动,所以她便在不惹来杀生之祸或者牢狱之灾的情况下,尽可能惹怒杨长清,看他面色通红,心情不爽,雪梅觉得很开心,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和老太太一样是个变态。

“这样啊,”杨长清的脸色登时缓和下来,“明日我再叫小厮送几只给你吃,这只其实是我幸苦训练了一段时间,吃了倒是可惜。”

训练它叫梅儿,梅儿?自己可是只用了一会儿功夫就让它叫“去死,去死”。雪梅当然没有说出来,只是感嘆杨长清太不配合自己了,好歹也生生气,让自己开心开心才是。

从黑夜到黎明,雪梅也从睡梦到清醒。如今府里到处都是庆祝的欢喜,因为某个老婆子逢六十大寿,整个府邸的下人都忙着打理。张灯结彩,进菜籴米,忙得热火朝天,有些丫鬟笑端着菜,暗地里却坐做着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
全府上下,除了老太太和杨长清(杨长清的态度雪梅不知道),每个人都衷心地期盼着老太太去死,雪梅也是一样。

花园里飘来歌声,雪梅只带着玉瓶儿在这游荡,因问玉瓶儿:“谁在唱歌?”

玉瓶儿笑说:“为了增加宴席的趣味儿,童管家从外头买了十二个歌妓,日夜在前头的本离院练习歌声,等宴会儿上唱呢。”

“我从来没听过。”

“以前白天的时候,姨太太没到这儿来。晚上的时候童管家吩咐过的,不许声音太大,吵着主子们睡觉就不大好了。”玉瓶儿不知疲乏地解释。

“童管家很无微不至。”雪梅淡然地搪塞,她不喜欢这样的对话,却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回答她。

戏子们正在唱《春闺梦》。有词为证:

被纠缠陡想起婚时情景,算当初曾经得几晌温存。

我不免去安排罗衾绣枕,莫负他好春宵一刻千金。

原来是不耐烦已经睡困,待我来搀扶你重订鸳盟。

雪梅听着不知怎么,鼻子泛起酸意,强忍这许久的眼泪登时流下,玉瓶儿连忙递上手帕,雪梅就着擦拭了眼泪,还出口问:“既然是庆生,只捡喜庆的唱也就罢了,唱这些酸曲儿,配着嫠妇哭号的丝竹,是要闹哪样?”

“奴婢也不大清楚,只不过这是练习嗓音罢了,练得好,对唱喜庆的也有帮助罢。”雪梅点点头,牵着玉瓶儿到了院子。

十二个戏子打扮的姑娘在院子中唱曲儿,打鼓的拉弦的几个老年妇女坐在后头,前面摆放一张椅子,童管家一面吃豆腐乳一面赏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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