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一酒吧,在临城的人基本都知道这地,几年前出过一个轰动全城的杀人案,原以为它会就此消沈下去,没想隔了半年又恢覆到往日的繁华,虽然是叫酒吧,其实已经被老板改造成了类似于会所之类的娱乐场所。
没有人会因为这里出过命案就离得远远的,相反越刺激的事物越能吸引人眼球,甚至酒吧老板还做了一个杀人密室,一些追求“极致死亡体验”的小年轻特别爱这口,加上每一周都有一个星期五神秘夜,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前来,所以来往的人也特别杂。
又是一个神秘夜,况祁沣应易莲娜的邀请如约而来,顺便带着一个想要开开眼界的大纯男!
“你不觉得渗人吗?”毕竟出过命案。
听着傅惜川的问话,况祁沣自然是默默的丢个眼神让他自行领会了。他是汀一酒吧的银黑会员,走的是vip通道,一路上还有侍应生弯腰问好,看的傅惜川一楞一楞的。
“你该不会是深山老林呆久了,这点见识都没了?”况祁沣站在包厢门前,示意傅惜川进去坐,“你先呆一会,我去外面接人。”
傅惜川伸手拉住他,“餵,你丢我一个人在这?”
“你害怕啊!”
“我,我怕什么……”
“哦……那就一个人呆着!”况祁沣关上门,想起那天的对话。
那人说:“我劝过他,他性子倔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那你到底在怕什么?他已经公开要出柜,难道是你在害怕?”
“我是害怕,但我害怕的是他受伤!他爸那关不好过,我不想让他们父子生间隙,本来这些年就……”那人欲言又止,况祁沣却说,“阮卫琛,你应该与他一起面对,即使到了父子决裂的地步,他身边也还有你不是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其实他一直都懂的,只是害怕,害怕承认,害怕他爱的人再次受到伤害。
不要让自己在爱情里沈默,况祁沣这样告诉他,于是阮卫琛来了。
包厢里,傅惜川觉得阵阵寒意袭来,他故作镇静自言自语道:“大丈夫男子汉没得怕的,冷静!”
“那你说话抖什么?”冷不丁冒出这一句,傅惜川想都没想,甚至都没敢去质问那人是说,便直嗖嗖的往包厢门跑。
门把在手中握着,那人却欺身而上从背后抱住了他,傅惜川屏住呼吸,只听身后人宠溺的说了一句,“你跑什么?”这时,他才放心了。
阮卫琛来了,还是在瞒着他的情况下。
想到这,傅惜川的别扭劲又上来了,扭着身子说:“你还和阿沣骗我!”
“是我逼迫他的。”阮卫琛的呼吸就在耳边,热情的好似沙漠里的一团火,他这么乖就承认了,有蹊跷。
傅惜川转过头,也就两秒的时间,身体被彻底反转,他把他抵在门上,一低头就吻住了日思夜想的人。阮卫琛这才觉得况祁沣说得正确极了,相爱的人就应该□□做的事情,一刻都不能耽误,管他前面风也好雨也好,有他陪着,就算浪迹天涯也是美的。
况祁沣在门口等着易莲娜,这个女人又迟到了。他点燃了一支烟,食指夹着还未抽第二口时,他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人。
安小宽说周末就放假了,但今晚数学课老师占了晚自习补课,所以会稍微晚一点回去,结果现在刚九点,她便出现在了汀一酒吧的大门口。
况祁沣站的vip通道是一处比较隐蔽的入口,周围有绿色植被挡着,如果不留心基本看不到大门口,可是就这么巧,他不光看到了安小宽还看到了那个号称“三把头”的男人。
姜柯宇给他收集的资料上有写着康杰的详细资料,他与安小宽之间算是有大仇的人,怎么会在一起去了,还来了汀一酒吧。这个时间,这个场合,都极其的不寻常。
况祁沣按灭了烟,又给易莲娜打了电话,告诉他今晚就不赴约了,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办,没想易莲娜也回他,“我也不去了,衍州回来了。”况祁沣一楞,随即挂了电话。
况衍州是况氏企业的头,这次回来难道是为了临城那块地的事?想起荣氏,他脑仁就疼。荣氏是从小企业冲上来的,管理老旧思维也很呆板,圈内不少人都说他是土豪加土鳖企业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如此,本该把项目给陈氏,结果荣氏拿走了,这下脑仁更疼了。
这年的况祁沣还不是况衍州的对手,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,当然后来也不是他的对手,因为况衍州自己弃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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