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宽的梦里曾有一片海是为况祁沣而留的,在祈海他们度过了最浪漫的时光,也是在那里,况祁沣拿着戒指与鲜花,为她准备了一场心动的求婚仪式,也是在祈海,她开始正视这个陪伴了她好些年的人,如果说与荣天光的那半年是将她拉回现实的救命稻草,那她是不是可以告诉况祁沣,与他在一起的这些年,她早已学会应该怎么分辨兄妹与爱人的情感,怎么去对待一份新的感情。
或者换句话说,直到结婚那刻,她都十分肯定的认为,她一定会很幸福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安小宽想,其实真的没必要,幸亏当年没有告诉这个正在她身体里发洩的男人,不然要面对冒然盛开的心房植被,她真的会无力抵挡,那样深入人心的情感会随着时间的不忠而渐渐枯萎,现如今,安小宽便看到了现实,一个黑暗的现实。
“今晚很兴奋,嗯?”语气上扬,透露出他的不屑,身体却愈发膨胀,直至在他抽出体外后又再一次放肆闯进,几乎是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机会,只在进退间宣誓着主权。
“做多肾虚,况总,你已经不年轻了。”安小宽对他的回击一直慷锵有力,况祁沣不语,而后笑着开展新一轮的撞击。
26岁的安小宽早已经不是会为他一张字条而哭的小丫头,她也懂得埋藏心事,也学会了如何在言语上对他反击。况祁沣这些年变了很多,安小宽又何尝不是呢?两人心照不宣的躲避着那些禁忌的话题,却又会在一言不合的情况下相互揭开伤疤。
“说到底,你还是况太太,奉劝你别做太出格的事,不然荣家的面子也过不去呢。”
今晚的聚会,她只不过是打扮的艷丽了些,又只不过是看到一个熟悉的人,而那人却好似不认识她一般,说话间带着十分的疏离,那是对陌生人的礼仪。
“我都不在乎,你这么在意做什么?”
“我有在乎吗?”是啊,外面传言自从况祁沣和安小宽结婚之后都是各玩各的,况太太年纪小却长得清纯很惹人疼爱,出席聚会时总能牵走不少男人的心呢!
“说得你好像没撩拨过女人一样,装什么?”他的风评一向只在女人堆里好,男人则多半是羡慕他的家世。
况祁沣猛地一个撞击,让安小宽惊呼出来,她双手刚做了指甲,指尖划在他背上,混着汗水吃痛便再是用力进去,这样的过程像是一场恶斗,而且来回循环不知应终结在何时。
等恶战恢覆平静之时,她开了口,“况祁沣,我们离婚吧。”此刻,她觉得累了,双手瘫软在两侧,双眼无神盯着天花板,况祁沣从她身体里抽离径直走向浴室,“况太太,我不会离婚。”
永远是这样一句对白,在两人恶战结束后。
安小宽翻过身子,将头埋在枕头里,眼泪便流不下来了。
从20岁订婚,到23结婚,如今26岁的安小宽仿佛失去了青春的活力,当她觉得累了想放弃的时候,她便开始摊牌,得到的结果永远是反对。
“安小宽,难不成你还爱着荣天光?知道什么叫廉耻吗?你们这种关系会让荣家蒙羞耻辱,荣家还会接纳你吗?荣天光的前途怎么办,荣家怎么办,这些你都想过吗?我倒是不介意娶了一个你这样的女人,只是想离婚没那么容易。”况祁沣撂下这句话时,正逢他的花边新闻登陆娱乐小报、彻夜未归后带回来的香水味以及对她日渐冷淡的态度无限爆发中。
她很想问他,“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?”但是又觉得太矫情了。只有傅希子会告诉她,“男人嘛,都是神经病来的。”而此刻,傅希子却还在吃治疗抑郁的药,她的话只能听三分,七分一定得当耳边风。
逛了很久的街,该买的东西不该买的东西,安小宽都买了,交给司机提走之后,便和傅希子一起在星巴克门口看风景。
傅希子和她一起上了大学,读同一个专业,住同一间宿舍,几年下来关系自然是不一般,有时候她很庆幸有了傅希子这样一个朋友,毕竟真朋友真的很少很少。
街上人群涌动,安小宽趴在桌上面唉声嘆气。
“希子,如果我是你就好了。”
“为啥?”傅希子咬着吸管,聊着微信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因为我长得好?性格好?人见人爱?”
安小宽转个身翻着白眼,“因为你力气大武力值高!”傅希子的拳脚功夫真的很不耐,她要是能有她这样的本事还至于被况祁沣每次压得就是一顿好受吗?
“别妄想跟况祁沣比,他的武力值更高。”傅希子也看出她的小九九,安小宽再次嘆气,“哎,真没劲。”
“说真的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浮夸,你难道很喜欢这些名牌?”
“我喜欢个鬼。”
“哦,那就是专门去气况祁沣!”
“呵呵,你真聪明呢。”
“谢谢夸奖啊,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,去招惹别的男人对自己不太好,而且况祁沣应该早就看出你那点心思了,你想离婚的心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,你以为他就这么好对付?”傅希子摇摇头,眼光依旧没离开过手机,“没用的,小宽,放弃吧,安心做况太太,只要他不离婚,况家太太这把交椅谁都抢不走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