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天气晴朗,况祈沣被手机铃声吵醒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眼睛都还未睁开,“餵。”
“老板,今天的例会还开不开啊!分部长们都到了!”姜柯宇年纪不小了,声音还是满满的少年音,听在耳边着实有些闹腾,他偏着头,声音依旧咋呼,“餵,老板,你在听吗?老板,老板?”
“不开了,散了吧。”姜柯宇的声音被挂断,这才安静了些。
况祈沣醒过来头疼欲裂,不止头疼身体也痛,就跟人暴打了一顿似的,浑身都要散架了,特别是腿,好像麻了。他睁眼才发现自己跻身于沙发与茶几之间的小空隙里,而这里不是况宅。他记起昨晚发生的事,喝醉了遇到裴正阳,又告知安小宽回了碧溪苑……
姜柯宇前一秒还在懊悔怎么跟了况祈沣这个惨无人道的老板,后一秒迎上一双灿若星子的眼眸也照样不怯场。
“怎么样,姜总助,老板怎么说?”企划部宣传部长拿着一迭文件恭敬的问着,姜柯宇严肃正经的告诉他,“老板让你们散了,例会不开了。”
“例会不开了,那景小姐这事……”
姜柯宇摇着头,“老板没有说过要见景小姐,请先预约。”他跟着况祈沣的时间久了,外行人自然是看不透他的咋咋呼呼,他们眼里的姜总助那是雷厉风行的能人,仿佛拥有三头六臂任何事情都能完美落实。
宣传部长犹豫着,“这……”他看着景小姐,颇有些无奈。
“姜总助,请留步。”姜柯宇中途被拦,那女人递过来一张名片,一眼扫去,景楠的名字有些耳熟,“姜总助,我是娱乐圈初出茅庐的新人,虽然很新但好歹也是金鹿奖影后,而且我与况总有过预约。”
“何时?”
“一周前的晚上,汀一酒吧。”姜柯宇看着她眼里闪过的一丝精光,似乎是抓到了某些把柄,一周前他跟况祈沣的确是在汀一酒吧但这女人真没见过。
“那就再预约一次好了,凯瑞。”他唤着秘书的名字,随手给景楠指了个方向,侧身走过去的时候,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,这绝对不是老板喜欢的味道,更何况人呢!
况祈沣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,胸前的衣服是半湿状态,回忆起那一巴掌他突然笑起来,安小宽也就这点出息,趁自己醉的时候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,想来那腿上的疼痛也来源于她咯。
好样的,真是太好了!况祈沣收起笑,冷着一张脸去敲房间门,敲了好几下都没人反应,随机拧开门把,还真打开了。
“也不怕他半夜兽性大发闯进去?”虽这样说着,心情又好了些,算了,那些痛就不计较了。
安小宽小小一只躺在床一边,天蓝色被子推到了腰间,她睡相一直不太好,此时却乖巧的缩成一团,因为是侧着身子事业线被双臂挤得特别深,况祁沣大早上起来火气旺盛自然是不会放过她。但他也没想怎么样,就是简单的团坐在她床前,视线从睡乱的发到舒展的眉头一路向下,最后来到了她白嫩的胸前,他斗胆的揉了揉,安小宽在梦里皱着眉身体越发蜷缩的厉害。
这是冷了?果不其然,她的胳膊上细细的汗毛竖起,况祁沣转头看窗户,一夜未关还对着吹这么久,多半是要感冒的前奏。他摸上她的额头,还好,温度正常。收起不正经,他为她盖好被子,关了窗户后起身去浴室洗澡。
等他洗完后,安小宽还是没醒,甚至是醒的迹象都没有,早上八点,阳光正好,他难得的想睡上一个回笼觉。
况祁沣是个行动主义者,立马便窜进了她的床,然后左手穿过她的脖子,右手占有性的抱住她,两人身体贴近,几乎不留一丝空隙,他在她发间使劲的闻着,嗯,是他熟悉的味道,一种安心的让人能迅速入眠的味道。软玉在怀,嘴角泛着不可闻的一丝笑,他偏头在她侧脸印上一吻,管他白天艷阳普照,他只想与她一同天荒地老。
安小宽是被热醒的,一睁眼就感觉到背后犹如一个火球的人在抱着她,挣扎了几下扭过头发现是况祁沣,她推了推他,竟然没反应,身体这么烫就连他呼出的气都热的要命,莫不是发烧了吧!她身体刚舒爽了点,就缠上了个□□烦。
睡前她擦了药酒,感觉头晕晕的,又吃了些消炎药,一觉睡过去总算舒服了些,只是这脚倒是没见消肿的迹象,不过也没那么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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