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祁沣,况祁沣?”没有人应,他一个大活人烧成这样不管是不行的,她自己是没办法走出门了,只能拨通了姜柯宇的电话。
姜柯宇来得很及时,同行的还有一个私家医生老杨。
“况总得好好休息,这瓶盐水打完基本就退烧了,记得一日三餐前吃药,最近食物要忌口,还有别喝酒。”老杨弹了弹盐水瓶的塑料管,在本上记录着他的身体情况,嘱咐时又瞥见了安小宽的脚,顺带提了一句,“太太这脚是擦过药酒了?”
“嗯,擦过了。”
“那就好,如果今晚还是不消肿的话,记得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姜柯宇送老杨回去后又折返回来,带着一大包一大包的食物和衣服,安小宽倚在房门口不解。
“怎么拿这么多过来?”
“你脚不方便,他又生着病,你们刚好在这待一段时间。”姜柯宇和荣天光关系甚好,与安小宽之间也就少了那些客套,几年下来,她和姜柯宇也亲近了不少,两人没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,说话也是有啥说啥。
安小宽心下了然,这明明是在撮合自己啊!
“我哥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。”
“没,你们之间就是缺乏交流,总把话憋在心里累不累啊,我们这些看客都累了,趁这个机会好好聊聊。”
“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啧啧”姜柯宇摇着头。
“你啧个什么劲?”
“你们这句话说得都是一样的,还说没什么好聊的,就冲这句话,默契度满分,压根不怕你骄傲!”
“你滚蛋!”安小宽翻着白眼送他出门,临走前姜柯宇还要冒死贡献一句,“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没事多在床上做运动,靠谱!”
“你大爷!”安小宽竖着中指,对着他竖起的大拇指嘴角只抽搐,都什么人吶!活生生得听吐血来,硬是把自己一个温婉淑德的品性给虐成了残暴的攻击值!
姜柯宇带来的东西倒是不少,吃的喝的,她跳着到卧室摸了摸况祁沣的额头,温度是下去了,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还是去熬点粥吧。
熬点粥?那年她淋雨回来,他也是这样做的吧,只不过他厨艺精湛她却手拙的很。不过熬点白粥,加点配菜还是很可以的!
熬着粥,她也没啥事做,便从荣天光的房间里拿出了好几本书,况祁沣的吊瓶还有一大半没打完,她索性坐在窗前的蒲团上边看书边照顾他。
房间安静的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和翻书的声音,安小宽看累了就往外面瞧一瞧湛蓝的天和绿色的植被。况祁沣睁眼时一偏头看到的就是她凝望外面风景的画面,小模样呆呆的看着,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,那样的专註,一只手搁在膝盖上,几缕碎发从随意扎起的长发里掉落垂在了小腿边上,就像是河边的垂柳细细引来不知名的鱼儿,她随意的看着,却一个偶然的回头,她的视线与他交汇。
“你醒啦。”轻轻一句,突然震得况祁沣浑身酥麻,他楞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,见他没答应,安小宽放下手上的书,走到他跟前看着吊瓶,“还有四分之一,打完才能拔针。”她特别自然的覆上他的额头,“已经退烧了,你饿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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