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酒店也不方便,我给你在楼上包了一个vip房,等他醒了就转过去,是个小两室,我请了专门的护工帮你,不然两头跑迟早瘦得没人形。”况祁沣喝了一口咖啡,浓郁的香气让安小宽的味蕾迅速打开,她两眼模糊的望着他,“我饿了。”就像一只猫,慵懒又黏人,况祁沣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,手掌心摩挲着她的脸,笑着答应,“你呀,总听话多好。”
“我哪里不听话?”安小宽声音闷闷的,鼻子也塞着了,况祁沣轻轻揽她入怀,“怎么就不告诉我呢?”
“你也没告诉我!”赌气,绝对是赌气,况祁沣听着她耍小性子,觉得美满极了,忽而又想起什么,“你还拉黑了我。”
安小宽推开他,“什么拉黑?”
“算了,不记得就不记得了。”况祁沣盯着她看了几秒,释怀的笑着揉了揉她的头,安小宽被揉的心里过意不去,“回头我再加你。”被他一说,她倒迷糊的想起来了。
“你呀,就是不听话。”况祁沣刚说完,姜柯宇在身后咳咳两声,他也刚来不久,可一来就见人家夫妻你侬我侬的,他也只能干看着等他们完事了。
“你躲在角落做什么,吃的呢,带来了吗?”况祁沣招呼着他过来,姜柯宇提着食盒放在他们身边,“全是小宽爱吃的。”安小宽闻着味更饿了,喝着海鲜粥觉得人生都美满了。
倒是姜柯宇唉声嘆气的,况祁沣一个眼神丢过去,“你小子哪根筋又不对了。”
“老板,我老婆说她最近吃不下饭。”
“哦,还有呢?”
安小宽喝了半碗粥,夹着小菜听他们谈话,不咸不淡的味蕾很享受。
“还想吐。”
安小宽顿了顿,还想吐?
“你说她是不是怀孕了!”姜柯宇脱口而出!
“呕……”安小宽一口海鲜粥没压下去,捂着嘴就往洗手间方向跑,况祁沣瞪了姜柯宇一眼,紧跟在安小宽身后,“小宽,你不舒服吗?”
姜柯宇在原地耸了耸肩,自言自语道:“我老婆这么跟我说的啊,你要问我只能这么回答嘛,就跟小宽一模一样嘛!”说完才反应过来,难不成小宽也?
洗手间门口,况祁沣听着里间的呕吐声十分担心,“小宽,你怎么样?”
过了几分钟,安小宽面色苍白的出来,况祁沣拉着她的胳膊,关切的问道:“去看医生吧,我很担心你。”
安小宽甩开他的手,忽然笑出声来,却是冷冷的说:“况祁沣,你是害怕我怀孕了吧。”
害怕?怎么会是害怕呢?
况祁沣还想解释着,但安小宽转身就走没有给他任何说明的机会。身后脚步声急促,姜柯宇的声音渐渐传入耳里:“老板,齐渺渺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