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没有隔夜仇,况祁沣与况衍州就是叔侄没有隔夜仇。
安小宽看见况衍州那刻,他似乎已经猜到她会来找他,与上一次一样笃定,过了些日子,安小宽便越发不敢看他的眼,那双眼仿佛会看穿她的不安与所求,这种情况很糟心,以至于她偏头瞧见况临晰都认定了她是个帮凶。
“没想这么快就见面了,还以为至少会半年以后。”况衍州很少出现在临城,就算在临城也是住在酒店,况宅他去得少之又少。“临晰,你先出去。”
况临晰大概是迫于他的威严,虽很想旁听但还是听话的出去了。门一合上,况衍州就坐在了客厅中间的沙发上,偏于王者的位置,挺适合他的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的合作还没达成最终效果,你现在贸然前来我很亏的。”生意人计较一分一厘,况衍州自然也是,她没离开况祁沣却再一次有求于他,他觉得不太划算。
“我没打算求你,是她拉我上来的。”
“是吗?那裴正阳那次呢?”况衍州索性又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安小宽皱眉,一联想到心下便已了然,“景楠说你能找到裴正阳,你告诉我酒店地址之后我却看到了况临晰,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推我一步步前进。”她目光如炬,既然有了胆子就没必要怕了。
“好极了,那我要是不帮他呢?”
“况祁沣是你唯一的侄儿,我赌你一定会帮他。”
“理由?”
“因为你爱况临晰。”
大概没有比这个理由更令人信服了,安小宽对这样的禁忌秘恋冲击的一塌糊涂,要不是况祁沣随口提了这么一句,要不是亲眼见到况衍州的神情,她也不会有足够的信心。女人爱上一个人便不再有过多的顾忌,她宁愿伤害自己去守护爱的人,男人又怎会逃脱宿命的纠葛?
“你猜的没错,”没想况衍州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,“说到底我会让他出来,可是你总要兑现承诺。”
安小宽脱口而出,“除了我的身份外,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从结婚开始你就处处不容我?”况祁沣父母离世早,叔叔成了依靠,如今两方水火不容,想不到安小宽也成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原因。
“我想要一个真正的接班人,而不是畏手畏脚的包袱选手,你拖得他够久了,只要你们分开他才能成为更好的况祁沣。”说到底,况衍州又怎么舍得伤害自己的亲侄儿?
“还有一句你说错了,从你们相遇那刻我就容不下你了,你註定会成为他的绊脚石,我早已猜透。”
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受打击了,她成为了爱人的累赘,她无法看到他展翅高飞实现梦想的样子,她无法看到他幸福和睦的未来,只因她是安小宽,名字而已嘛,代价却如此大。
安小宽答应了,失魂落魄的离开。况临晰在身后跟着喊了几声她也没理,倒是黑衣人请了好几次,“况小姐,先生请您进去。”
况衍州亲自泡了壶茶,茶香四溢让人静心,可况临晰静不下来,她着急的情绪全写在脸上,况衍州推过来一杯她一口下咽,品茗品茗,她这样子的喝法与囫囵吞枣又有何区别。
况衍州看了她一眼,随即问道: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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