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烫。”
况衍州笑出声来,又推给她一杯,只是加了一句,“晾一会。”
“嗯。”况临晰不喝了,就用手摸摸杯沿等了几秒抿了一小口。“回味甘甜。”
“明明就很苦。”这茶,还是况衍州最拿手,他涮了几次还是苦。
“不苦,很甜。”况临晰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看法。
“那你说说看甜在哪?”况衍州手上动作没停,加水冲泡,一气呵成。
“谢谢你帮他,我知道你一定会帮他的。”
“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件好事。”况衍州不弄茶了,他反问她,“你不是一直想留在他身边么,现在可以如愿以偿了。”
况临晰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几秒之后茶水入喉,苦到了心口处竟然难受得不行,“那谢谢了。”
“你不是还想见临安吗?我可以安排你见面,不过是单方面的,她病情严重经不起折腾,你要是突然活过来她恐怕接受不了。”
“好。”况临晰不敢在他面前哭,起身走的时候,况衍州又补了一句,“去之前给她带点礼物吧,以我的名义。”
况临晰脚步轻盈,一举一动都被记在他的眼里,真的要放手了,心有不甘也没办法。
整个八月都是灰暗的,天灾人祸无处不在,好在水已经退了,临城的防汛工作也暂告一个段落。新闻里关于齐氏的案子也已经到了尾声,齐氏破产并欠下高达三亿的外债,齐氏姐妹逃亡国外正在追捕中。此次事件所牵连的人事繁多,锦城徐家、临城荣氏、况氏几乎折损了半数身家,不过钱财乃身外之物,人还在才算好。
况衍州到底是个说话算数的长辈,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转眼就把锦城那事转危为安,况祁沣的船支一直被况衍州扣留,原来他早就知道那批货“不对劲”,扣押着不放没想是打算通知警方,哪知况祁沣走了锦城这条路,况衍州也就随他去了,就连况祁沣也不知道“那批货”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么让他重视。
“况叔叔这本事也是没谁了,他怎么就刚好撞见那伙人了?说换就换,害我们以为他故意为难沣哥!”姜柯宇一脸佩服的模样,安小宽淡淡的看在了眼里,心里却在想着另一番脑洞。
“怕就怕是有人黄雀在后,那就可怕了!”傅惜川若有所思的回应着,安小宽也听到了心里,这刚好与她的脑洞剧情符合一致了。
“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,沣哥安全了,大家也放心了不是!”荣天光做了最后的总结。
况祁沣现在是整个临城的大红人,低调解救被拐卖孩子的良心商人,不惜深陷险境被人诬陷,实在是大大的好人。况氏找到了死去孩子的父母,给与了高额的补偿金,并安抚好了所有被拐卖的孩童,股市也是一路回升令人称嘆。
结局是喜闻乐见的,哪怕过程让人胆颤心惊,不过已经不重要了,所有人都在等况祁沣回来的那天,大家都打算以着全新的精神面貌迎接那天的到来。
九月末的临城还带着酷暑的余温,仿佛才刚步入夏季,时间还停留在三个月前。姜柯宇顶着烈日等在看守所门口,隔几秒看几眼手表,再看看那扇门似乎要盯出个窟窿来。终于,况祁沣出来了,“沣哥!”姜柯宇老大不小了激动的一路跑过去,况祁沣拍拍他的肩说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大小伙子声音倒有些哽咽了,他默契的递上手机,况祁沣就给两人打了电话。一是安小宽,听到她声音那刻再多的疲惫都没了。二是况衍州,电话接通后况祁沣冷冰冰的说了声谢谢,况衍州在那边笑得威严着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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