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什么,这么开心?”况祁沣从身后搂抱着她,安小宽耸耸肩笑笑,“就不告诉你!”
“唉,自家老公没人疼啊!”
“诶,你干嘛!”冷不丁的右手就伸进了她的薄毛衣内,手还冰凉,惊得她打了个寒颤,“怎么这么凉?”
“所以要暖暖啊!”况祁沣竟然就在大厅里捏起了她的柔软,安小宽浑身酥软的摊在他怀里,“古时候不都这样取暖?”
“你走开!”安小宽佯装推他,轻笑着找他要亲亲。
“乖啦,等我洗完澡过来翻牌子。”
“真当自个是皇帝啦,哼!”
“那你当皇帝来宠幸我?”
安小宽噗嗤笑出来,“嗯,这个建议不错,爱妃快去洗白白,等着朕来爱你!”
“小丫头片子,胆子又肥了!”况祁沣心情愉悦的走进书房,刚放下一迭文件,手指头就被其中一张纸划破了,虽然是很小的伤口但渐渐溢出的血珠让他脑仁一阵痛。
医院病房内,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隐在黑暗里,他企图将自己藏起来,但来人并不这么打算。
“你还想瞒着他多久?”况临晰似乎刚哭过,抵在房门上不再靠近他。她并没有满意的答覆,对方已经拒绝跟她说话了,“你就想这么抛弃我吗?况衍州!”
轮椅上的男人的确是况衍州,曾经威风赫赫叱咤一方的他,如今被病魔缠身,失了光彩也抹去了一身悍气,他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,家业、感情,包括抢来的女人。
“我的妹妹死了,她到死都不原谅我,你把我害这么惨,还想轻易丢开我?”况临晰大概是永远都忘不了况临安黑白照片上的样子,她是不是在怪自己的姐姐,最后一面都要躲躲藏藏?
况临晰靠着门滑下来,哭到崩溃,她的一生都被人摆布,到头来有人告诉她,你回到原点吧,就当从没有遇到过。
“况衍州,你快死吧,你死了我就解脱了。”这辈子,还能怎么样呢?该回去的都回不去了。
深夜,安小宽再次被惊醒,不过这次她没有打扰到况祁沣,这段日子他也累了,总得好好休息休息。
梦里的荣天光又出事了,但他冲着她笑的很开心,安小宽不知什么原因,也跟着笑只是眼泪就掉下来了。等她醒来,脸上泪痕满满,她的心极度不安,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又怕吵醒了他,最后只是发了个微信。
“哥,我梦到你了,你还好吗?”
他好吗?他不好吗?
荣天光缩在角落,对着亮起的屏幕按了按,回覆消了又消,还是放弃了。他的周边散落着一地的酒瓶,他尝试过很多种方法去忘记过去的痛苦,也学习着如何做一个优秀的演员,隐藏着自己的悲伤,笑着说谎,最痛的还是自己。
他就快承受不来。在雪山之巅,他第一次觉得生命的渺小,他带着她圆梦,却最终无法走到终点,五千米海拔就像梦魇般让他沈睡不醒,他宁愿长眠于此与她团聚,但却被一道光唤醒。
他不断的走下去,乞求见她一面,如此循环往覆以至于崩溃。
天刚亮,安小宽就驱车前往荣天光的住处,她实在是放心不下,果然一进屋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,她心里所想的画面还是成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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