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沣,我的毕业礼物选好了吗?我都成年了,可不要粉嫩娃娃哦,你最好想清楚到底送什么比较好……砰……”
在好久之前,况祁沣也曾被噩梦困扰,在梦里,他时常见到满头血的况临晰,她流着血泪控诉自己有多可怜。有好几年,他都不敢开车,每日活的醉生梦死,只靠酒精麻痹自己,直到况衍州从国内赶来。
“我们况家不需要废物,你若是想为她讨回公道就按我说的去做。”况衍州为他制订了覆仇计划,从接近荣天光开始。
他年少气盛一心为爱走天下,却不知那份爱是穿肠□□足以一杯毙命。
“我承认我的目的并不单纯,但我对你是真心。”况祁沣抹去她脸上的泪,试图挽回她,谁知她笑起来让人发颤,“真心?你的真心就是利用我!”
安小宽推开他不成,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身体,他不躲就任由她哭闹,“那年元旦的晚上,是你夺走了我的清白,是你让我遭了罪,也是因为你我的整个人生都乱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是你,我以为”“你以为是况临晰吗?”
安小宽冷笑着,手上的文件和照片洒落一地,她踩上去时那股荒凉一直从脚底延伸到心臟,她好恨啊,当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,她仿佛被世界抛弃。
“你们的仇与我有什么关系,况衍州抢走你的爱人,还让我爸顶了罪,到头来我爸吃了这么多苦,你们却告诉我况临晰没死,可是我爸死了啊,荣海胜自己龌龊为你叔叔做事,为什么还要连累我妈?”安小宽跪倒在地上,已是心力交瘁,况祁沣抱着她似乎也有眼泪划过。
“小宽,一切都是我的错,一切都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更好,你待我更好,足足骗了我十年,从遇见开始你就在欺骗我,为了你的爱人将我置于死地,因为那个孩子裴正阳家破人亡,小苏墨更是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,都是因为你,让我的人生像是一场笑话,我爱的人都走了,为什么你还没走,你怎么还有脸活下去?”
况祁沣仿佛有了感应,听到这句话时,想要说的话迟迟未能开口。
“哦,我忘了,况衍州脑瘤晚期,算是家族遗传病,你也应该不远了。”安小宽的话似诅咒般刻在况祁沣的心里,他知道她是个什么境地,也清楚她有多恨他,可是该怎么放开,这明明是他最爱的人啊!
“对,我活不久了,所以我更不能让你离开我。”两人已经到了如此地步,再也不用遮遮掩掩彼此的心结,“我早知道你与我叔叔订了口头协议,你一直想离开我,没有关系,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。”他是真的害怕了,就算是把她抱在怀里两人的距离也像是隔着万丈深渊,他不管不顾的吻着她,企图用一场激烈的□□缓解这巨大的悲痛,哪怕她拒绝的咬着他的唇、拍打着他的身体,他也不在乎的,事到如今,也只有身上的痛才能显示他还是真实活着的状态。
“况祁沣,你个禽兽!你会下地狱的……啊……”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,他就那样莽撞的进入了她的身体,她痛,他更痛,可是这痛那样真实,由不得他沈醉,他想与她合二为一永不分离,“小宽,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……”像是魔咒让她头痛不已,他的速度加快些,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,直到攀上高峰她的心蹭蹭往下跳,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小腹中狠狠坠落,跌入遥不可及的深渊,那样黑暗,那样血腥。
“啊……好痛……我的肚子……”她已经是疲弱无力的状态,况祁沣却掠过了她的惨烈,“况祁沣,我疼……”当他回过神来,安小宽苍白小脸满头大汗,而身下的白色地毯上一片红色,刺眼至极。
况祁沣懊悔的不知所措,当下立在原地仿佛失了心智,“况祁沣,你为了爱人花上大半辈子的心血,现在我拿命赔给你,两个孩子的命够赔吗?”安小宽捂着胸口,身下血潺潺流出时她就知道,她的后半辈子都得在忏悔中度过。今生是不得入佛门之地了,因为她是要下地狱之人啊!
“小宽……小宽……小宽……”况祁沣总算是清醒过来,他到底做了什么?他早知会失去她,所以用尽一切办法挽留她,步步算计却还是不得圆满。
这一夜后,安小宽不再同况祁沣说话,他也不恼,两人都已是伤痕累累,他只要留她在身边就好。
安小宽又失去了一个孩子,医生说再怀孕恐怕很难了,况祁沣心痛无比,拉着安小宽的手想要安慰她,结果她冲着他微微一笑,似乎早已知道结局。
这大概是对他最大的报覆,用心困住他,用孩子折磨他,后半生该怎么过啊?
“天气凉了,我们进屋。”整个别墅再无他人,安小宽的生活起居全由况祁沣一手掌控,他的独占欲更强了,哪怕是在房子周围派人守着,他也会觉得她能轻易离开他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