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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十三省盗墓王陈沧海的日记本(3 / 3)

藏传佛教四大教派分别是宁玛派(俗称“红教”)、萨迦派(俗称“花教”)、噶举派(俗称“白教”)、格鲁派(俗称“黄教”)。

黄教诞生于公元十五世纪初叶,该教派的创立者宗喀巴针对当时佛教各教派戒律废弛、僧人追逐世俗权势财富等情况,倡导以噶丹派教义为基础,主张僧侣严守戒律、崇尚苦行、独身不娶、脱离农事,教义上强调显密次第,先显后密,循序渐进地学习。宗喀巴在世时,该教派以他亲自创建的甘丹寺自称为甘丹派,又因宗喀巴和他的弟子们为区别于旧的各教派而头戴黄帽,故又俗称黄教派。

据《黄琉璃史》载,仅一六九四年至一七三三年四十年内,黄教僧侣人数就从十三万人增长到二十二万人。到干隆二年(公元1737年)格鲁派达赖系统所属寺院有三千一百五十座,僧侣三十四万两千五百六十人;班禅系统所属寺院已达到三百二十七座,僧侣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人。

着名的格鲁派寺院有西藏的甘丹寺、哲蚌寺、色拉寺(俗称三大寺)、扎什伦布寺(班禅的驻锡寺院)、青海的塔尔寺、甘肃的拉卜楞寺等,其中甘丹寺是宗喀巴所亲建,又有宗喀巴及其法座继承者九十多辈甘丹池巴的灵塔,因此宗教地位很高。黄教各大寺院不但建筑宏伟、金碧辉煌,而且僧人众多,势力雄厚。

“这些问题很多人问过的,但他从不回答。我走这条入藏线路五年,无数次看见他放风筝,也无数次在钱粮上接济过他。有人说他是黄教僧人,因为某件事被寺庙驱逐出来的;也有很多人怀疑他不是真正的僧人,只是守在这里装装样子罢了,与黄、红、白、花四教都扯不上关系。但是,藏地这么大,谁能跟他认真计较?”嘉措顿珠举着酒碗嘿嘿笑着,仿佛对老僧的宽容能令自己感到更加快乐。

藏传佛教的门派细分比较覆杂,看样子老僧的来历早就无法追查了。

“除了放风筝,他还有什么奇怪之处吗?比如他手里那支老式望远镜?”我隐约提醒嘉措顿珠。

“据说那是一支英国商队送他的,而且是由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亲自递到他手里。我没亲眼见过,也不敢乱说,胡乱亵渎佛法是要被上天降罪的。关于那件事,最确切的一种说法是,那漂亮女人来藏地寻找一件东西,已经是第六次抵达贝夏村。她站在冰河中央向着雪山发誓,如果再找不到,就用尖刀自裁,让身体里的鲜血与藏地的河水融为一体,使自己的思想与群山长眠在一起。那时候,老僧人从自己居住的石屋里走出来,向她说了一句话,然后她就一言不发地跳上岸,把准备自杀的藏刀和望远镜一起交到他手里,跟在他后面进了石屋。”

讲长篇大论故事的时候,嘉措顿珠的汉语就不够用了,不断地夹杂进一些藏语来。所幸我在藏语方面的词汇量非常丰富,能够适时地替他翻译出来,说给邵节和司马镜听。

“那是一个漂亮得像珠穆朗玛峰顶的雪莲花一样的女人,看到过当时情景的人都说,那种女人是不适合留在人间的,一定是天上的佛为了某种特殊原因转生人间,死后还是要回到天上,就如同藏地尊贵无比、圣洁无比的女活佛那样。”嘉措顿珠的酒碗停在嘴边,被藏地风沙磨砺得粗糙干裂的脸上浮现出迷惘的微笑。

“竟然有这么美的女人来藏地寻宝?”邵节耸耸肩,对嘉措顿珠的描述有些怀疑。

一路上,我们也见过许多藏地旅行团,混杂在里面的女性游客不少,但无论是女孩还是女人,无一例外都是泼辣而剽悍,带着与藏地山川风物接近的那股“野性”,与“雪莲花”这样的譬喻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
嘉措顿珠立刻涨红了脸:“我的父亲亲眼看见过她,他就是那个商队的第一向导,还跟她说过话。”

藏民诚实朴拙,一旦听出有人怀疑他的话,立刻不遗余力地为自己辩白。

我早就放下了酒杯,脑子里的事情太多,喝酒只会误事。作为一个合格的藏地向导,嘉措顿珠很少说不负责任、夸大其词的话,这一点从他的日常表现就能看得出。

“那是一个汉族女人?”司马镜也来了精神,横插一嘴。

嘉措顿珠马上连连点头:“是是,一个漂亮的汉族女人,和你们一样也是从港岛来的。”

我吃了一惊,因为嘉措顿珠一开始说是“一支英国商队”。

石屋外起风了,嘉措顿珠走到门口去看了看天,忧心忡忡地回来:“天色变了,暴风雪很快就来,我得安排民夫们住到其他石屋去。可是,可是……”

我爽快地举手:“要给藏民们钱或者粮食之类的不是问题,你尽管去做,一切都会如数算给你。”

在我的世界观里,人与人之间是完全平等的,不存在此贵彼贱的情况。如果要恳请藏民们行方便,自然得有所付出,不能白白劳烦对方。暴风雪来临时,民夫们绝不能再留在帐篷里,弄不好会冻死人的。

嘉措顿珠向我深深地鞠躬,一连声地说:“突及其(谢谢)!突及其(谢谢)!……”然后转身出去。

我把叔叔的日记本放在小桌的一角,思索着“香雪海”一词的含意,忽然听到邵节的低笑声:“餵,听,孙柔枪碰软钉子了。他要去追踪那老僧,夏雪不同意,但他执意要去,怒冲冲地离开了石屋,拉都拉不住。看看,他们那队人马已经起了内讧,很快就有好戏看了。”

没有人回应他,司马镜握着纸杯喝酒,默然无语。

“陈风,你猜猜看,孙柔枪能发现什么?老僧的秘密、藏宝、黑道的眼线……”邵节自得其乐地喃喃自语着。

“跟踪?人生地不熟的,死都不知道命丧谁手,真是太不把藏民们放在眼里了。还是沧海兄说得好,一入藏地,就得心存敬畏,夹着尾巴做人。否则的话,不丢命也得丢人,以灰溜溜地逃离收场。老邵,你好好听着,看老僧那边会不会藏有帮手,我得先睡一会儿了。”

走了一天山路,他们两个熬不过年轻人,也是十分正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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