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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诡异绝伦的虫棺飞散一幕(2 / 3)

他的如意算盘出了纰漏,才导致司马镜重伤的结果。糟糕的是,邵节、嘉措顿珠双双毙命,把找到他们同伙的线索也掐断了。

“西藏雪人?可能吗?”我眺望着那段连绵起伏的山梁,的确很像一只俯卧着的骆驼。

“双方交手只是电光火石的剎那间,我连她的五官相貌都没看清。补过,我带的人曾听说过贝夏村‘白发魔女’的故事,她很少伤害藏族人,只是偶尔对外来的探险寻宝者下手。去年夏天,就有两名来自北爱尔兰的英国探险家伤在她的手里,一个被抓裂了颌骨,一个则被推下山崖,跌至重伤。”不知为什么,我感觉叶天有些闪烁其词,仿佛在刻意隐瞒着什么。

小说毕竟只是小说,据说梁羽生先生一步都没踏入过藏地,只是在港岛中环的翡翠工作室里平凭空创造,才有了那部介乎神魔志怪的《白发魔女传》。现在,我们面临的最大困境是资料的极其缺乏,那么多问号,只能从资料中求解,反正藏地的山石水树是不会开口说话的,更不能告诉我们什么。

“陈风,你不觉得夏小姐有些可疑吗?她似乎知道,北上进藏也是抱有明确的搜寻目的。留她在咱们身边,始终是一种隐患,对吗?”叶天向夏雪的背影扫了几眼,眼神中的杀机忽隐忽现。

河面上的积雪已经被藏民踩得乱七八糟,浮冰破了十几个大洞,河水的寒意肆无忌惮地翻卷上来。衣衫单薄的夏雪就站在河边,面向西北,任由风吹水侵。

我皱了皱眉,叶天立刻察觉:“心疼了?兄弟,千万不要被美色所迷。记住,这里是白山黑水的藏地高原,不是风花雪月的港岛公园,没必要扮演情圣的角色。”

他说的对,做情圣是要分时候、分地点,是要付出代价的,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,只怕会达不到夏雪的期许。但是,我一看到她衣袂飘飘的纤瘦背影,却总是忍不住心动。

瑞茜卡同样是美女,同样有纤纤细腰、如云长发,并且是在港岛那种现代化大都市里,身边永远有鲜花、美酒、歌舞、霓虹,应该是最能调动年轻男女情商的。她追了我五年,明里暗里表白不下三十次,大家却始终保持纯凈如水的朋友关系,不越雷池一步。

“要做情圣,在港岛就做了,何必等到现在?”我淡淡地回答。

“那么,就把心收回来,勘察杀害陈老爷子的凶手,寻找陈塘下落。”叶天收到突如其来的打击之后,嚣张飞扬的气势全都没有了,中气明显不足挺拔笔直的后背也佝偻下来。

“再联系瑞茜卡,催她一下,把资料传过来。天一亮,我就去找王帆留给我们的礼物。总之,把邵节反叛的影响减到最低,安抚所有藏民的情绪,务必保持镇定。”我不知道叶天还遭遇到了什么,刀尖上舔血的江湖人应该不会为了大难不死而沮丧到这样的地步。

此刻,不愿意在纠葛与叶天有没有说实话,而是突然意识到大家都忽略了两个人,老僧与小男孩。算起来,小男孩应该在夏雪身边的,只是暗龙突袭过后,大家首位不能相顾,谁还有心思想到他们?

“在想什么?”我走到夏雪身后,劲风已经吹走她身上的香气,只留下刺骨的寒意。

“我在想,大千世界真是神秘莫测,创造了七窍灵动、直立行走的人类,要他们执掌干坤,维护社会运转的秩序,却又设下无数埋伏、陷阱、病毒、劲敌,让人类疲于奔命、寝食难安。于是,人类只能不停地提高自己的脑力水平、身体技能,拼命进化,以求继续稳固自己掌舵者的地位。就像一道无限加高的堤坝,妄想永远拦住东去的江流。最终结果,你猜会是什么?”她幽幽地嘆息着,紧紧地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肩。

“堵不如疏,自然是堤坝被冲毁,大江自由东去。”我没听懂她的意思,只是按常理回答。

“对,你说得很对。当人类这道堤坝被冲毁的那一刻,就是三眼族人重新崛起、涤荡一切、恢覆黑暗世界的时候。我们发现了第一个三眼族人,其实在绵延雪山下面,潜伏着更多他们的同类,几千、几万还是几千万、几亿,没人知道。现在,我们两个站在这里,看山是山、看水是水,很快,三眼族人抵达的时候,山不再是山、水不再是水,万物都将成为黑暗世界的一分子,包括我们的灵魂。我们完了,你知道吗?我们早就没有未来了,你知道吗?”她欲哭无泪,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贪玩的孩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困境。

我脱下大衣,轻轻地穿在她身上,再细心的帮她系好每一粒扣子。

那一刻,我强忍住要拥她入怀、用身体去给她温暖的冲动,只是淡淡地一笑:“世界没有变坏之前,不必杞人忧天;世界已经变坏之后,后悔恐惧没有任何作用。夏小姐,每个聪明人只会见招拆招,绝不瞻前顾后地过分忧虑。现在,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死掉的三眼族人,可见对这个诡异族群深恶痛绝的不仅仅是你。振作点,既然来到藏地,就得坚定地走下去,没有第二种选择。”

我说的,其实是我的心声。

邵节的反叛亦给了我一次沈重的打击,他是叔叔生前的好友,悍然对自己的同伴痛下杀手,觊觎着雪山里深藏的财宝,活生生在我面前呈现出一幅“人为财死、鸟为食亡”的人生画卷。

“我跟你不同,也许此刻我的母亲正在被囚禁、被磨折、被煎熬着,等待着我的拯救。从降生开始,我和她之间就有心灵感应,无时不刻不感觉到她内心的痛楚与焦虑——譬如现在,她对未来的恐惧直接影响了我……”夏雪痛苦地揪住了大衣的领子,咬紧苍白的嘴唇。

“她在哪儿?”我无法帮到她,只有心疼满怀。

“在那里。”夏雪向西指着。那边,是冰河、是雪原、是莽苍高山,唯独不见人影。

“天亮之后,我会向西边山谷搜索,愿意一起去吗?”如果有人一定冒险,我希望自己能一力承担,不再让叶天等人遇袭。姑且不论他们看到的白发魔女是什么东西,我都一无所惧。

“愿意。”夏雪一声长嘆,涩涩地笑着,“也许我们该单独走走,把彼此心底的秘密坦白地说出来。陈先生,我的初衷并没有改变,希望与你结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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