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报覆杀人,又是为什么?”何愫沈吟着:“两个受害者一般不会是情杀,现场没有被搜索过的痕迹,也不可能是谋财。”
“杀人动机是什么暂时不好说,我是说挖眼睛这个举动,可能与报覆洩愤无关。特殊的举动往往都有特殊的原因,其实凶手对受害人肢体的侵害在很多案件里都有。”严名城道:“因为各种原因,各不相同。但眼睛是有特殊意义的,因为眼睛可以看见,所以凶手将被害者的眼睛挖去,也有很可能是因为恐惧。”
“因为别人看不见,所以就当作不存在么?”一旁的痕检员小罗不由得接了一句:“这也太变态了吧。”
“不变态的人怎么会杀人呢?”严名城摇了摇头:“其实也不必过度揣摩凶手的内心, 他们的思想本就和常人不同,用一个正常人的心思去揣摩一个变态,揣测不出来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那能揣测出来的人,正常么?”小痕检又多嘴接了一句:“严队,我听说你破过不少大案,办案的时候,是不是总要设身处地的把自己考虑成凶手,时间长了,会不会也不正常了?”
“小罗。”何愫道:“你活儿干完了么,怎么有空在这聊起来了?”
小罗看来入职不久,被何愫问了一句,撇撇嘴回去干活了,何愫安慰道:“新来的人不会说话,别往心里去。”
严名城摇了摇头:“他跟祁文力私交不错吧。”
“哎?”何愫真有些惊奇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刚才祁文力出去的时候,我见两人对视了一眼。”严名城道:“虽然没说话,但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了。”
喏,这就是那个新来的副队长,作风混乱,上头有人那个,呵。
“老祁他……”何愫想了想,低声道:“他是个老刑警,业务能力强,心气也高,咱们局刑警队队长一直缺着,副队长去年负伤退了,副队长也是悬而未决,有传言说要定老祁,但大半年都没出结果,然后你空降来了,所以他心里难免不舒服吧。”
“你放心,我又不是职场新人,不至于被说几句就受不了。”严名城见何愫好心安慰,淡淡一笑:“当年我都扛过来了,现在这些就更不放在心上了,只要公事上别敷衍,其他都没什么。”
两年前严名城当的起年轻气盛,锐利锋芒几个字,却在踌躇满志即将大展宏图时被狠狠的打压了下来,恶语谣言满天飞,简直是感受到了全世界的恶意。不过倒下的时候有多痛,站起来就需要多硬,如今这又算什么。
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,严名城道:“给大家半个小时的时间汇总一下手里的资料,半个小后会议室谈论案情。”
众人都觉得没什么,应着便进了办公室,只有祁文力有些调侃的道:“严队进状态挺快啊,刚报道就开始做事了,会不会太辛苦了。”
“凶手已经在状态中了,随时会出现下一个受害者。”严名城不冷不热的扫过祁文力一眼:“希望大家也能尽快进入状态,今晚辛苦加个班。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,祁文力虽然对严名城的到来虽然非常不满意,但除了口头说几句,倒也不至于做出什么来。
严名城今天一天还没进过办公室,刚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来,便听到外面一阵哭嚎声。
是一个男人沧桑带着低沈的声音。
做了几年刑警,这种声音严名城听的实在太多了,在天灾人祸面前,各种撕心裂肺不可置信,真的假的,无关老少无关男女,人感到悲痛的时候,只有用大声的哭出来,让自己情绪得到宣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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