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名城突然站了:“柯子。”
“哎。”王珂忙道:“严队啥事?”
“两个死者之间,有没有查到有什么共同点?”
“没有,都是挺普通的老百姓。”王珂翻了翻资料:“两人之间也没有来往,应该是互相不认识的,街坊也没听说谁有仇家。哦,有一个共同点,他们都不是本地人,但两人也不是一个地方的,路志斌的户籍是舟万镇,封立军是莱定村,都是风城周边的县城。”
严名城皱眉沈思了一会儿,大步出了门。
市局虽然每天人来人往鬼哭狼嚎的,但大多都是小纠纷拍桌子比嗓门罢了,一楼就快速处理完了根本上升不到刑警队。
而这一层除了刑警队就是法医室,通常闲人免进,刚才那哭声从门外那么清晰传来,十有八九是去法医室认尸。
风城是省会城市,一贯治安良好,命案偶尔有之,如今自然也只有这么一起未定的。这不是路志斌的家人,就是封立军的家人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大概是世间最惨的事情之一,不管看了多少回也没办法麻木,却只能逼着自己习惯。
何愫给路长友倒了杯水,一抬眼便看见严名城站在门外。
“严队。”何愫道:“这是路志斌的父亲。”
一个带着眼镜透着沧桑的老者,风尘仆仆,大概是一接到电话就匆忙赶来了,衣服上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。此时透过镜片还能看见发红的眼睛,握着纸杯的手,也不停的颤抖。
严名城面无表情,只是在心里嘆了口气。
小警察正在给他做基本的询问口供,看见严名城后连忙站了起来:“严队。”
严名城点了点头,接过他手里的问询记录,自己坐到了对面。
“路长友先生你好。”严名城大致的扫了一眼中规中矩的记录:“我是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,我姓严。”
严名城虽然态度也平和,但是往那里一坐,和小警察给人的感觉顿时就不同了,让还沈浸在悲痛中的路长友跟着紧张起来,几乎想要站起身来。
“你别紧张,坐。”严名城缓和了一下面部表情,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。
“严警官。”路长友声音嘶哑着道:“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,我儿子性格温和,从不跟人结怨,怎么会被杀呢?我就这一个儿子……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个事情?他妈妈去世的早,儿子也没了,还……”
“还死的那么惨……”路长友用拳头捂着嘴,低声的呜咽起来:“到底是什么人啊,这么残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