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年久瞬间紧张起来:“警官,你是不是怀疑凶手是我们村子的?”
“案件的细节我现在不方便洩露,但人命关天,凶手很可能还有下一个目标,希望老村长能仔细想想。”
“还有下一个目标?”李年久惊了一下,喝口水压了压惊:“我想想,我想想,封易曾经是咱们村里的会计,跟我共事了三十几年,这人我了解,虽然有点倔但没坏心眼,也没什么仇人啊。不瞒警官说,村子里大家就算是有矛盾,无非是谁家狗叼了谁家的鸡,谁家小两口干仗……命案,这些年也没有过啊。”
见李年久也实在想不出什么,严名城虽然有些失望,但一时也想不出再问什么,便起身告辞。走出两步却心里一动,突然回身道:“老村长知道路长友这个人么?”
路长友虽然不是莱定村人,但谁又能保证他和这里没有关系呢?只是当时只顾着调查受害人,没有往父辈这一层想罢了。
“路长友怎么了?”李年久根本来不及反应,瞬间脱口而出。
“这么看老村长知道这个人。”严名城转身回来:“这个人和封易有什么关系,和莱定村有什么关系?”
“难道是路长友杀了立军?这不可能。”李年久连连摆手:“绝不可能,他们俩关系好着呢,几十年的老朋友了。”
严名城又坐了下来:“详细给我说说。”
“路长友是我们村的老支书啊,不过他不是本地人,上面派来的,在我们村子里干了七八年,又调回去了,不远,就在舟万镇,这几年还来串过门呢。这绝不可能。”
“我没说路长友是凶手。”严名城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一些眉目:“路长友的儿子也被害了。两个被害者之间并无关联,可如果他们的父辈曾经在一起共事,就很有可能是曾经工作上共同得罪的人,老村长,你想想,当年和他们一起共事的,走的很近的,还有什么人。”
一瞬间,李年久脸上血色全无。
“老村长。”严名城追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。”李年久嘴唇哆嗦了一下,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当年村子里走动多的就是我,老路和老封。有什么大事,也都是我们三个商议来的。”
书记,村长和会计,差不多是整个决策层了。
李年久突然冲进了房间,不一会儿,听见他似乎在和人通话。
“老村长的儿子在外地上学。”小警察道:“他肯定是打电话去确定一下他的安全。”
“上学?他儿子多大了?”
“二十五六?我也不确定,但好像是在省农大念研究生,老村长是老来得子,但是读书成绩好,是远近有名的高材生。”
李年久打完电话,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:“没事儿没事儿,我儿子好好在学校待着呢。”
严名城冷冷的看着他:“老村长,这么说,你和路长友,封易三人的关系都不一般。那么在你们三人一起工作的这段时间里,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?”
“没有啊……”李年久陷入了艰苦的回忆中:“而且,老路调走都快三十年了……有什么人能恨我们三十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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