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这么凑巧,正好有事临时出门了吧?”何愫从口袋里摸出随身带着的手套:“下去看看他的车。”
严名城应一声,一边打电话让王珂等人安排拦截,调取附近路段监控,一边往下走。
如果刘长畏罪潜逃,一定是揣着值钱的家当搭车走的。他自己那辆开出去摇摇晃晃的破车目标太大,无论到了哪里都能被抓到。
正规进站的长途客车或者火车都需要身份证实名购票,刘长做贼心虚未必敢去。重点就是那些私人运营的大巴。上车买票,什么手续都不用。只能一边查监控,一边设卡拦截,上车搜查。
院子里果然停着刘长运货的小卡车,意外的是竟然一点都不臟,手电光照在上面亮闪闪的,虽然大部分地方都掉了漆,但是干干凈凈。
“欲盖弥彰啊。”何愫蹲下来用手电照了照车轮:“再爱干凈的人,洗车也没有洗车轮的吧。看来他想的还挺周到,怕车轮上沾了沼泽边的土。那就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去那地方,又没被人看见了。”
现如今农村的基建也好了,从大路一直到养猪场里都是水泥地,这几日又没下雨,可能沾灰却不会沾什泥泞。何况沼泽边的土和寻常的地里是不一样的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严名城神色有些阴沈:“其实昨晚上我来过这里。”
“嗯?”何愫不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“找人罢了,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刘长神色有些古怪。”严名城垂下眼眸:“按受害者的死亡时间估计,是在我离开之后的事情,如果我当时多留一会儿,她可能就不会受害了。”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,凶手要害人,没有今天也有明天,你能没理由的二十四小时看着他么?”何愫奇道:“严队,你不会做了几年刑警还这么容易感伤吧,不像是个老警察了。”
受害者固然可怜,警察也不是冷血,但过多的真情实感真的要不得。都是看多死亡的,有时候不得不安慰自己,尽人事,安天命。
严名城摇了摇头,提着手电走到车厢旁边。不过这里也冲洗的很干凈了,再找不到一点蹭到水藻的痕迹。
“不光是车轮上有泥土,车上可能还有血。”严名城道:“死者身上的伤口虽然不大,但剐蹭在河边造成的也只是猜测,未必就是准确的。不过现在车上什么痕迹都被冲洗干凈了,倒是很难找到证据。”
“人抓回来,就什么证据都有了。”何愫绕着车子转了一圈:“我去别的地方看看,沼泽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,很有可能会是在这里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严名城可不放心何愫一个人在这黑灯瞎火不熟悉的地方乱转,刘长跑了未必没有毒蛇毒虫:“这地方我昨晚来过一趟,稍微知道点。”
何愫嗯一声,本想问你来干什么,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要说的严名城早就说了,不说的,再问就有点不知趣了。
严名城带着何愫往里走,一路看过去,直到到了养猪场里面。
推开门,一股味道扑面而来:“这里面味道大,捂着点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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