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里是有监控的,严名城虽然有点想将刘长关起来偷偷问一问,但那是不现实的,谁也不能私下审问,所以自然也不在意谁去看,新来的想学习是好事,他点了点头。
沈问忙跟了上去。
不过短短一天时间,刘长好像老了好几岁,胡子冒了出来。眼下泛青,显然是一夜未睡。
虽然他手上有两条人命,但是还真说不上丧心病狂,倒是怂心病狂,此时知道死罪难逃,已经有些神神叨叨,一直在自言自语,我是不是要死了,我是不是要死了。
严名城打开门进去,在刘长对面坐下。
刘长正双目失神看着桌子,听见严名城坐下挪动了一下椅子的声音,吓得一个哆嗦,抬起头来。
看见严名城,刘长的目光里终于有些不一样的神色:“是你?”
“对。”严名城道:“我是风城市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,严名城,有几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“我知道的都说了,你还要问什么?”刘长直勾勾的盯着严名城。
“霍冬妮的事情,你说的很清楚。”严名城道:“但是吴珊这件事情,你说的很含糊,她是死在你手里的第一个人,你不可能一无所知。”
刘长的眸中露出些疑惑来,看起来倒不像是装的:“吴珊只是来我这里打工的一个外乡人,又过了那么久,我能了解什么。再说,反正她已经死了,我说什么不说什么,还不是难逃死罪?”
“你会怎么判,这个是由法官来定的。”严名城含糊道:“但报告怎么写,你是不是主动认罪,有没有悔改之心,这是你自己的态度决定的。看看墻上的字,我希望你多想一点,多说一点。”
墻上八个大字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
刘长紧紧皱起了眉,半响小心翼翼道:“你是说,我还有希望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严名城正色道:“我不是法官,我不能下任何判决。”
严名城不会说出任何被拿住把柄的话,刘长看着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斗争了半天,终于道:“好,你问吧。如果知道的我一定说,我这态度你可一定要跟法官说啊,我这种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不是有种叫误杀么,我这真是一时失手啊。”
见刘长下定了决心,严名城翻了翻问询笔录:“你说吴珊在你的养猪场工作了一周左右的时间,你看见她身上带着大笔现金,经过清点是二十万左右。你可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长连连摇头。
“真的不知道?”严名城将椅子往前拖了点:“你一定知道什么,现在是你的机会,你不说,以后可就未必有机会说了。”
沈问和魏雪莹都有点奇怪,不知道严名城这么笃定的理由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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