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虽然死罪难逃,但一事归一事,他和吴珊之间怎么看也没有进一步的关系,跟那笔来历不明的钱就更没有关系了。
严名城转身便回了办公室,今天没什么侍寝,可以准点下班,晚上还约了何轩民吃饭。
何轩民虽然只是檔案管理员,也算是警局的前辈了,严名城不好空手去,下班和何愫打了招呼之后,便去进了楼下超市,打算买点营养品。
超市里东西很多,严名城在营养品那一排转了一圈,随手拎了两罐中老年奶粉两盒西洋参,正拎着去付款的时候,看见沈问排在长长的队伍中。
沈问一转头也看见严名城了,欢快的打招呼:“严队,你也来买东西啊,来我这里,我位子让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严名城摆了摆手,排到了队伍后面。
好在沈问也只是客气一下,严名城拒绝之后,也就没再说什么,很快结账之后,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。
没过两个人,便轮到了严名城,他付了前后拎着东西出去,路过门口的电话亭时,犹豫了一下,买了张手机卡揣进了口袋。
现在是上下班高峰期,有车虽然麻烦但没车更麻烦,严名城在车流中等了半个小时,这才上了出租,报了地点,开往何轩民家的小区。
何轩民是老派作风,小时候也见过严名城,听说有事,死活也不让出去吃,一定要在家里请他吃饭。严名城也无奈,只能上门。
何轩民老伴过世的早,儿女都已经成家,现在一个人住。也没把严名城当外人,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,又买了几个熟菜,开了瓶酒,就算是这么回事。
严名城帮着一起将菜从厨房里端出来摆好,在桌边坐下,由着何轩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眼,感嘆道:“你长得和你母亲真像。”
严名城笑了笑;“何叔跟我爸妈很熟悉吧。”
“都是一个单位的,虽然不是一个部门,但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。谈不上生死之交,但关系还是不错的。”何轩民给严名城倒了一杯酒。
严名城忙双手接了过来:“谢谢何叔。”
何轩民自己也抿了一口:“来,具体说说有什么事儿问我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严名城道:“我以前一直在外面跑,最近调回来了,找文件的时候进了檔案室,看见个别文件上有焦黑的痕迹,听檔案室的人说,二十年前,檔案室着过火。”
“不错,不过不是二十年前,是十八年前。”何轩民道:“不过檔案室着火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,你要是想确定,那肯定不必单独来问我吧。”
严名城笑了笑:“知道这事情的人很多,但当时您是直接管理的,肯定知道的最清楚。我也不瞒您,我还找了一下我父母的檔案,但是好像都在那一场火灾里被烧毁了,这事情您知道么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何轩民夹了个花生,唏嘘道:“当时一场火灾烧了小半个檔案室,损毁了三百多份文件,不过大部分都补救回来了,真正在火灾中被烧的尸骨无存的,一共也就二十来分,你父母的檔案,确实都在其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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