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王珂犹豫了一下,没挂电话。
“有事直说。”严名城心里烦躁,没心思跟王珂拐弯抹角。
“你……在哪啊,我去找你。”王珂小心翼翼道:“严队,你心情不好我知道,但是也不能迁怒啊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严名城更奇怪了。
电话被人拿了过去,历镇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。
“历书记。”王珂显然惊了一下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严名城。”历镇川的声音很严肃:“给你一个小时时间,回到办公室。”
历镇川的声音不同刚才,严名城直觉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历书记。”严名城对历镇川现在的感观也非常糟糕,从心里便有抵触。一个做政法委书记的人,竟然能赤裸裸的说出那样的话来,弃良知和真相与不顾,简直是令人发指。
可是历镇川已经挂了电话。
严名城抓着电话楞了一会儿,心里烦得很,也不想管太多,塞进口袋里,继续往前走。
严父严母是一座双人墓,在向阳的一排墓中,左右两边各是青翠松柏。
墓碑上,是一张照片,照片上的人军装飒飒,依然年轻,风姿不改。
严名城也没带纸巾,便用袖子将墓碑擦了擦,然后坐在了一旁。
“爸,妈,今天出了点儿事。”严名城像是平常一样的唠嗑:“我刚才知道,当年吕中正竟然收了周成的贿赂,放走了他,间接害死了你们……可他又养了我这么多年,你们说,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……”
严名城絮絮叨叨的,聊了一会儿,心情好多了,使劲儿的揉了揉脸,这才起身。
电话又响了,严名城有些烦,看了眼却还是接了。
这回打电话来的人是周嘉。
“嘉嘉,怎么了?”严名城的声音温和了一些,周嘉在他心里的地位和吕橙是差不多的,妹妹一样的人物。
“小严哥。”周嘉的声音有点紧张,压着:“你现在一个人在么,方便说话么?”
“方便。”严名城四下看了看:“出什么事了。”
周嘉道:“吕中正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严名城脚步一顿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吕中正死了。”周嘉急切道:“你没听错,就在医院里。”
严名城楞了一下:“哪里来的消息。”
“我在房间里,听见你同事在打电话。”周嘉道:“就是跟你住一起的那个法医何愫,他接到了不知道谁的电话,我听电话里说,吕中正死了,他也很意外,听完以后又问了一遍,所以我确定没听错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周嘉道:“但是……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