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说什么。”严名城道:“不用吞吞吐吐的。”
可周嘉依然还是吞吞吐吐道:“我听何愫说,不可能,不可能是严队做的,严队不是这样的人。这是原话。但是我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,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意思,只知道何愫接到电话以后,就急匆匆的走了。”
“所以他们觉得吕中正是我杀的?”严名城有些匪夷所思:“他们是不是疯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等下等下。”周嘉慌道:“小严哥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……你现在回来,他们会不会抓你?”
“为什么抓我。”严名城莫名其妙:“我又没杀人,难道你也以为吕中正是我杀得?”
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周嘉忙道:“我是说,万一……万一他们不相信你。”
“我是刑警,难道是谁都能诬陷的?”严名城说完,顿了顿:“我这几天可能不回去,你在家里也少出门,范柏岩还在逃窜,小心他找你麻烦。”
说完,严名城就挂了电话,匆匆往回赶。
但严名城没回警局,而是去了医院,医院里,吕中正的病房依旧,门口也还守着人,他下了电梯,正要往里走,突然门口守着的人正抬头看见他,喊了一声:“严名城回来了。”
声音未落,那人便起身冲了过来,那架势,很明显是来上来扑住。
严名城顺势抓住他的衣领,用巧劲往一旁一推:“你干什么。”
那人被推的往墻上一扑,伸手便往腰上摸,严名城眉头一皱,抢上前一步,一手按住他刚按在腰上的手,一手拧住他另外一条胳膊,将他按在墻上。
“严名城,你敢拒捕。”那人叫道。
“闭嘴。”严名城低声道:“我是回来弄清楚这件事情的,要是拒捕,我回来干什么。”
说的也是,那人缓和了一些:“你先放手。”
严名城放开手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省公安厅的。”那人活动了一下被压得麻木的胳膊,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:“范孟,现在负责吕厅长被害的案件。”
严名城对这个公安厅来的人不感兴趣,只是扫了一眼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,吕厅长还在里面么?”
“你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范孟严肃道:“吕厅长本来已经过了危险期,可是你一走,他就出事了。”
严名城深深吸了口气: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人死了,尸体总在,尸体在哪里?
“已经运去你们局里了。”范孟道:“法医解剖之后才能确定死因,当然,如果你愿意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?”严名城有些暴躁:“我妈和妹妹呢?”
吕中正活着,他十分痛苦该怎么面对他。怎么平衡仇恨和恩情。可如今吕中正突然死了,这死讯一下子将他炸懵,缓过来一些,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严素英和吕橙,这两个人现在怎么样,怎么接受这个消息。